在性欲和淫技侵蚀下,虽然已有多次强烈高潮,但克莱蒙梭仍是欲求不满,反而越来越饥渴,当高潮的余韵过去,体力稍稍回复之后,她便再度挺动腰肢,迎合起鸿图持久的抽插,浑然不顾丰弹的翘臀将身下的水花打的四下飞溅,而她天赋异禀,出水不停的绝妙美屄中也不断流出新的爱液蜜汁,补充着身下那淫糜池塘的水量!
沉浸在苟合快感中的淫男浪女再无言语,在淫欲的池塘中不断的进行最原始的交媾,将一切行动都交给肉欲指挥,直至女皇再度濒临绝顶时,鸿图抽出也即将发射的肉棒,猥声问道:“陛下,你是要我射在外面呢?还是射在里面?”
一心追求肉欲的克莱蒙梭这次再无顾忌、抗拒和犹豫,为了即将到来的高潮大声浪叫道:“插进来!快插进来!射吧!都射进来!射到我里面来!”
鸿图仍不满足,不依不饶道:“射什么进去?射到哪里?我不知道!大声的告诉我!”
“精液!你的精液!把你的精液射到我的子宫里!都射进来吧!唔……!”
在女皇陛下堕落而不知廉耻的浪叫中,鸿图已狠狠吻住美妇樱唇,高高在上的维希女皇主动求射,让他亢奋到了极点,当即挺起巨屌再度捅入美妇蜜屄之中,膨胀到极限的龟头死死抵住她花径深处的娇嫩凤蕊,随即,积蓄良久的浓精破闸而出,如白色的洪流一般穿过凤蕊阻拦,一股一股激射入绝色美妇的蜜屄花房,惊人的数量瞬间将她的子宫撑满,容不下的精液倒灌而出,顺着阴道腔壁涌满整条花径,再从肿起的屄口倒灌而出!
与此同时,克莱蒙梭亦纤体猛颤,玉胯猛抬,攀上新的顶峰!
大量阴精冲出花房,混同射入的阳精将深埋屄中的粗壮肉屌再度洗刷一遍后喷射出正在紧密交合的屄口!
“啊……都进来了……好烫!好爽!好……!”浪叫未完,极度舒畅中的克莱蒙梭已是两眼一翻,爽晕了过去。
鸿图却是拔出仍在喷发的肉屌,对准昏迷美妇的玉体,将剩下的雄精喷洒在她端庄红晕的娇颜、饱满高耸的丰乳和因被射满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之上。
而当鸿图的肉棒拔出时,被他灌满子宫甚至整个蜜屄的兽欲浓精与克莱蒙梭女体深处喷发出的爱液阴精混合成一波波浓稠的白浊乳液,从她那仍在抽搐不停的阴道中喷发而出,将身下的淫液池塘混成的更为淫糜不堪!
大战过后,昏睡在自己淫水与恶徒阳精混合而成的淫糜池塘中的维希女帝,此刻全身都是被欢爱过的痕迹,她的美鲍蛤口已被撑开,短时间内难以闭合,被肏的红肿的蜜屄仍在流淌浓精,气质高贵的脸蛋上满是白浊,玫瑰金发也凌乱的散落在淫水池塘中,满是淤青和手印丰满乳房随着她的胸口起伏而微微颤抖着。
心满意足的鸿图爬起身,看着眼前这幅淫糜诱人的秀丽美色,满意的笑道:“这么快就不行了?无妨,让你休息片刻,日子还长的很,我会让你爽不停的!”
天,已是大亮,然而克莱蒙梭的悲惨境遇,似乎正在步入黑暗……
————
数小时前,维希教廷大使馆。
白日里那场公开的屈辱,如同阴霾渗入每个角落。
加布里埃尔的房间里,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
马赛曲蜷缩在靠窗的沙发上,身上裹着加布里埃尔宽大的外套,却依然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她已经沐浴过,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但总觉得那股属于鸿图的淫靡气息、玉户处黏腻的触感、还有无数道灼热的目光,依旧附着在皮肤上,怎么也洗不掉。
她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侧脸,也遮住了她红肿未消的眼睛和干燥的嘴唇。
加布里埃尔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握成拳,放在膝盖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几乎不敢看马赛曲,每一次目光触及她脆弱的身影,那令人心碎的一幕幕便如同噩梦般重现,灼烧着他的理智和心脏。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还是马赛曲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浓重的鼻音:“加布……我是不是……很脏?”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恶和绝望:“那么多人看着……我……我竟然……”
她说不下去了,那个词对她而言太过残忍。
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纯洁的女人了,鸿图的侵犯,尤其是最后那个粗暴的吻,在她心里刻下了深深的耻辱烙印。
“不!不许你这么说!”加布里埃尔猛地抬起头,他的声音激动而有些沙哑,眼神里是无比的心疼和愤怒。
“恶心的是鸿图!是那些围观起哄的混蛋!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你只是为了保护我和陛下,承受了不该由你承受的屈辱!”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马赛曲面前,单膝跪地,想要握住她的手,却又有些犹豫,怕自己的触碰会让她想起不好的回忆。
马赛曲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的急切和真诚,心里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可是……我感觉自己已经……已经不配……我的身体,到现在还记得……恶心……好恶心……”
“配不配,由我说了算!”加布里埃尔斩钉截铁地打断她,再也顾不得许多,坚定地握住了她冰凉微颤的双手,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温暖她,“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温柔、美丽、强大的马赛曲!是我想用生命去守护的人!今天的屈辱,我们一定会百倍讨回来!”
他的话语像是一道微弱的光,照进了马赛曲被阴霾笼罩的心房。
她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力量和温度,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与坚定,回想起自她诞生起二人便一同走过人生路的点点滴滴。
冰冷绝望的内心渐渐有了一丝暖意。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着问:“真的……还能讨回来吗?鸿图他……那么强大……”
“能!我相信我的实力比他更强!他只是仗着麾下舰船多的淫邪之徒罢了!”加布里埃尔充满了决心,即是说给马赛曲听,也好像说给自己听。
他紧紧盯着马赛曲的眼睛,仿佛要将自己的信念注入她的灵魂,“听着,马赛曲,我向你发誓——”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