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说著,一边手脚麻利地將这一箱银元清点出来。好傢伙,足足五百枚!沉甸甸的,差点没把他们的背包带子坠断。他们小心翼翼地將银元倒入背包,內心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接著,他们又连续开了几个箱子。第二个箱子依旧是满满一箱银元,让他们笑得合不拢嘴。第三个箱子打开时,里面是一根根铸造粗糙的银条,看得秦家老二惊呼:“哥!银条!我这辈子头回见这么多!”
“瞧你那点出息!”周辰笑骂,但眼里也闪著光,“下一个箱子,说不定有金条!”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有时来得也快。下一个箱子打开,里面確实是黄澄澄的一片,但周辰拿起一根“金条”,用牙齿试探著咬了一下,脸色就垮了下来:“妈的!这海盗头子有病吧!弄一箱子铜条糊弄鬼呢!”
“啊?铜的?”秦家老二也傻眼了,拿起一根掂量,確实比金条轻飘飘不少,“他费这劲干嘛?”
周辰没好气地把铜条扔回箱子:“谁知道!可能想冒充金条黑吃黑,或者脑子进水了!不管它,死沉,不值钱,扔这儿!”
他们將这箱碍事的铜条踢到角落,继续开箱。下一个箱子里的东西让他们有些意外——竟然是各种瓶瓶罐罐,碗碟茶杯,看著颇为古朴。
秦家老二纳闷:“他怎么把锅碗瓢盆也藏这儿了?”
“你懂个屁!”周辰眼睛却亮了,小心拿起一个青瓷碗,用手电仔细照著底部的落款,又摩挲著釉面和胎质,“这可不是普通碗碟,这是古董!值大钱的玩意儿!”
“古董?我看著跟我家吃饭的碗差不多啊……”
“差远了!”周辰如数家珍,“你看这釉色,这画工,这落款……『乾隆年制!『光绪年造!乖乖,这可都是好东西!”他之前在考古队二大爷身边没白待,多少学了点皮毛。“咱一人先挑两件品相好的带走,回头去找二大爷掌掌眼,他是行家!”
两人像捡到宝一样,精心挑选了几个小件瓷器,用软布包好,塞进背包夹层。
后续又开了几个箱子,有装满银首饰的,也有几箱过期的罐头(被他们嫌弃地丟开)。粗略统计,银元共五箱,古董瓷器两箱,银首饰和银条若干。虽然没见到预想中堆积如山的黄金,但收穫已然不菲。
“也算没白来这一趟!”秦家老二掂量著沉甸甸的背包,心满意足。
周辰也点点头:“知足吧!这些银元是现钱,那些古董才是潜力股!乱世黄金,盛世古董,以后有你乐的!”
两人收拾妥当,准备撤离。秦家老二一边兴奋地说著,一边往洞口走,没留神脚下,突然“哎哟”一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亏他反应快,死死抱住了装宝贝的背包。
“怎么了?”周辰赶紧回头。
“哥!这地是空的!”秦家老二惊魂未定,指著自己刚才踩塌的地方。
周辰快步过去,用手电一照,只见秦家老二脚下踩破了一块腐朽的木板,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空的?”周辰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我操!难道还有夹层?!快,把这儿清开!”
两人立刻用工兵铲和木棍,七手八脚地將周围的浮土和烂木板清理乾净。果然,一个被隱藏的、带有木质楼梯的向下通道,赫然出现在眼前!
“妈的!这海盗头子真够鸡贼的!还留了一手!”周辰激动得声音发颤,“快,测测气!”
他们如法炮製,用火柴测试了地窖的空气品质。待通风完毕,两人举著手电,怀著无比期待和谨慎的心情,沿著吱呀作响的木梯,一步步走下这意外的发现。
地窖不大,但布置得竟有几分像房间。有简陋的桌椅,桌上有凝固了厚厚烛泪的蜡台,甚至还有一张铺著霉烂被褥的木床。墙上掛著一幅模糊不清的黑白照片,依稀能看出一个穿著旧式服装的男人轮廓。
“这该不会是那海盗头子自己躲清静的地方吧?”周辰打量著四周。
而他们的目光,瞬间就被房间角落那两个明显更加精致、体积也更大的箱子吸引住了!
“哥!这两个……一看就是压箱底的好货!”秦家老二呼吸急促。
两人屏住呼吸,走到箱子前。周辰深吸一口气,用力掀开第一个箱子的箱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