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入夏薇身体中的楚诗薇恨不得闭上双眼,这也她为什么不愿回忆这段往事的原因之一。
可此刻她的状态跟坠入记忆长河中一样,蜷缩在夏薇的身体中,却动弹不了半分,眼睛可以睁大,但无法闭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经历这样的折磨,明明想遗忘,但每个最想不堪的细节都历历在目。
她想逃避,却被记忆的长河推进了夏薇的身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晚的淫荡和遭受的屈辱。
但有一点她又觉得庆幸,如果不是陷入了这种诡异幻境,她可能永远都不会了解夏明德只是把她当作替代品!
不断被夏明德提到“君涵”,让她终于可以彻底放下对男人残留的依恋,更生出了以往想想都会自责不已的痛恨之意!
而且,对于夏明德心中的那位“君涵”,她已经有了进一步的判断:女神一般的存在,夏明德心中的执念,却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往事!
夏明德一定是在当年才得知他的心中女神竟然和别人有了孩子,也定是因此产生了心魔!
只是,从夏明德话中之意来看,那位“君涵”竟和孩子失散了多年,而且一直寻找无果吗?否则为什么会向夏明德救助?
问题有如泉涌,却在夏薇的尖叫声中嘎然而止!
夏薇还在为所见之物心惊胆寒之时,一团冰冷的异物已侵入了她紧窄柔嫩的菊穴。
温暖的后庭肠道,被凉意骤然侵入,夏薇只觉屁眼处麻意暴起,瞬间扩散至全身,整个人很快便软成了一滩泥。
只是她纤腰被夏明德死死压着,无力反抗,只能紧绷着两只还蹬着高跟鞋的玉足,上身直接趴下,雪白的翘臀却因为塞了异物而本能地高高撅起!
那条淫荡的毛绒狗尾,像是一面被挂在失守城门上的旗帜,炫耀着征服者的辉煌。
“多少年了!老子一直以为你不选择我,不过是被人一时迷惑,哪知道你这贱货还真动了情,甚至搞出了野种!今天落在老子手上,不把你肏成母狗,怎么能弥补老子对你的一片真心!”
夏明德喃喃自语,暴戾之气再起!
他猛然起身,绕到夏薇身前,用力抓起一把秀发,在她吃痛下扬起头的瞬间,粗暴地再次将她摁到了胯下。
“你放手啊!!!”
“叫!给老子继续叫!平时你不是总一副爱理不理的冰山模样吗,今晚就让你融成淫水,喷个够!”
“你……唔!”
“吃鸡巴都不老实!装什么圣女,骚屄没吃过男人鸡巴的话,怎么会有野种!”
“啪!!!”
又是一记结结实实的大嘴巴子,打得夏薇头晕目眩。
随即,躁动不安的腥臭肉棒剥夺了她想继续出声反抗的权利,柔嫩唇瓣虽然在羞愤中蠕动,但看在男人眼里,却更像是在温柔地裹吸着他这个征服者持有的权力法杖。
夏薇无法摆脱小嘴里的淫棍,但玉手还是没忘了推搡,只不过一切都是徒劳,反而换来男人更为迫不及待的深喉暴插。
窒息感再度席卷全身,很快她手脚无力,四肢着床,被男人一只大手摁住后脑,俏脸完全被杂乱的阴毛和躁动的阴囊淹没。
无奈之中她只得紧闭双眸,麻木地承受着男人狰狞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在喉管中的塞挤和剐蹭。
意志在暴虐中消亡,异物入喉的时间太长,夏薇开始本能地蠕动喉管试图将异物挤出,口水无助溢出嘴角,窒息中扭曲的快感却不受控地蜂拥而至,本已潮湿的腿心,水光氤氲弥散,很快便凝结成滴滴晶莹的淫露,从娇红肉缝中缓缓溢出。
坐上床上的夏明德感受着极致的舒爽,他不由劈大双腿,大手向下死死按在夏薇的雪颈上,让她缓慢而清晰地将剩余的棒身,分毫不剩地吞进温润的檀口之中,当两片柔嫩唇瓣渐渐贴住棒根附近的皮肤,他爽得连打了几个激灵。
手臂却绷得更紧,力道也越来越大,甚至改为摁住夏薇的后脑,贪婪地、迷醉地维持着整根鸡巴,被女人小嘴儿和紧致深喉完全包裹的爆炸酥畅。
夏薇有那么一刻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她奋力挥舞两只玉手,在男人粗毛大腿上不断拍打,总算是把快感如潮中的男人拉回了神。
夏明德长舒了口气,这才单手拉起夏薇涨得彤红的俏脸,等到整根粗暴坚挺的鸡巴拔出,他没有去拨开夏薇凌乱迷离的俏脸,而是神清气爽地感受着温润喘息在龟头上的急促喷吐,看着一缕缕晶莹的拉丝香津无声坠落。
这种刺激让他眼中淫茫暴闪,再次拉着夏薇的螓首往下猛按,水光粼粼的鸡巴顿时被微微红肿的芳唇套到根底。
“嘶……不行了,贱货!骚嘴好紧!老子射,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