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生野种的时候怎么没见犹豫!装逼的贱货!”
剧烈的刺痛再次从屁股上传来,夏薇像是被真的打成了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战战兢兢地伸出两条纤细玉臂,赤裸娇躯逐渐塌陷趴伏,任由着一对浑圆挺拔的玉乳挤压成雪饼,洁白额头与床面相接的霎那,指痕累累的美臀顺势高高撅起,淫贱雌服的母狗姿态瞬间拉满。
钻入她体内的楚诗薇美眸含泪,心如刀割,这是她永远的痛,也是她最想彻底剥离的记忆,却被记忆长河无情地,毫无一丝保留地回放。
不要!她心中呐喊着,希望奇迹能出现,更希望可以闭上眼睛,或者挖掉眼球不再看接下来的一幕,但……
夏薇摆好了姿势后,几根无暇玉指向后攀上了自己的翘臀,稍一用力,掰开了深邃诱人的臀缝,把紧张收缩中的娇小菊涡毫无廉耻地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人虽然够贱,但屁眼还真是个极品!肏了那么久,居然还没有烂,嘿嘿!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今晚非得把你的屁眼肏开花!”
说完,夏明德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了夏薇的香肩,凌空紧绷,蓄满蛮力的腰腹猛地往下砸落,重重地撞上了她的浑圆臀瓣,巨大的力道推动着大半根坚挺黑鸡巴,瞬间怼进了她主动掰开的菊涡之中。
“啪”的一声巨响,夏薇被肏得两只小手往前一拍,整个上身揉搓在了床面上,发出一阵阵似满足、似痛苦的鼻音,短暂急促,堕落淫荡。
夏明德接下来的动作没有半秒滞涩,第一下带给夏薇的火辣快感还没消散,坚硬的肉棒已经完成了迅猛拔退,再全力肏入的过程,霎那间肠液飞溅,浪水激射。
“噗嗤!”
“呃哈……!!!”
大开大合的暴肏之中,夏明德情绪变得时而癫狂,时而木纳,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瞳孔中闪烁的是野兽一般的噬人淫芒。
“肏死你!贱货!另可做别人的母狗也不待见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他疯疯癫癫地怒吼着,语无伦次地谩骂着,满身的臭汗也阻挡不了他不依不饶地全力爆肏,腰腹如同上了发条的打桩机一样,牟足了狠劲玩命撞击,狰狞的鸡巴摧枯拉朽般地奸淫着夏薇紧致的后庭肠道,不知疲倦地索要那强烈的滑腻触感和热情的吸吮欢畅。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啊……!!!”
矜持被肏到了九霄云外,夏薇也跟疯了似的高亢淫叫,随着屁眼被男人搅得七零八落,她也淹没在了排山倒海的扭曲快感之中,理智更是被冲得崩塌狂乱。
散发着骚香的清澈肠液不再羞涩溢出,而是如开闸洪水般喷涌,为男人在她菊道中的大力开垦保持润滑,肠道里的嫩肉褶皱也自发地痉挛蠕动,恬不知耻地吸附着,吸吮着疯狂进出的滚烫肉棒。
“嘶……爽啊!老子很快就会找到神岛,成为无敌的存在!到时候封你这贱货为神岛第一母狗!嗬嗬……母狗!哈哈……第一母狗!哈哈哈……”
夏薇被摧残肆虐地脑子有些痴傻,耳朵里不断回荡着“母狗”,“贱货”这些羞辱恶语,还有男人狂妄至极的笑声。
钻入她身体里的楚诗薇却如闻惊雷,尤其是“找到神岛”四个字,更是在脑中掀起悍然狂潮。
难道三年前夏明德就有了“鸿云岛”的重大发现?那为什么夏家没有任何异样的举动?
“嗬嗬……君涵,看看现在的你,嗯,还有半点风姿绝色的样子吗!?哈哈哈……你的雍容华贵呢,你的高雅端庄呢!”
问题才在她脑中涌出,肉体撞击声、扇打声、男人的喘息和叫骂声,再次回荡在卧室之中。
夏薇被肏得彻底麻木,如同一个性爱玩具,没有了任何反抗,只会婉转呻吟,颤抖抽搐着,任由着双穴中淫汁喷溅。
钻入她体内的楚诗薇目眦尽裂,她终于明白了,夏明德那晚吃了药,而且连吃了数颗!
难怪从那之后,整整半年男人都没再碰过她,甚至连打个照面的机会都屈指可数。
可也正因为服了药,夏明德整晚都处于情绪极不稳定、思维不断跳跃和性情暴躁毒辣的状态。
“噗嗤,噗嗤!……”
“嗬!嗬!呼……!太他么爽了!哦……!”
暴肏仍在继续,两人汗如雨下,潮湿的皮肤在灯芒下闪烁着淫绯的光泽。
夏薇被撞得雪臀翻滚,屁眼真的快要开花,上身软成了一滩泥,俏脸也紧贴在床面,眼角处泪痕斑斑。
夏明德粗壮的手臂和大腿同样在微微颤抖,却不是心中不忍,而是他爆菊猛肏的发力程度狠辣到了哆嗦的地步。
“嗯……嗯啊……不,我不行了……”
变态的快感虽然强烈,但夏薇再能扛,也经不住男人长时间毫不怜惜的野蛮蹂躏,她的神志变得越来越模糊,迷离眼眸中的光芒愈发微弱,小舌头都滑出了嘴角而不自知。
“嗬嗬……!欠肏的母狗!老子让你犯贱!现在服了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