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阳台门,避免傅景珩对孩子下手。
祁墨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把沈寒星护在身后:“让他滚。”
“祁墨勋,你凭什么让我滚?”
傅景珩的声音传来,带着惯有的傲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我来看看我儿子,天经地义。”
他说着,径直走了进来,目光落在沈寒星身上,在看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时,眼神暗了暗。
“听说你要结婚了?沈寒星,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嫁给他?”
沈寒星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
“我的事和你无关。请你离开。”
“无关?”
傅景珩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你只要是一天是我的,那就一辈子都是我的!”
“你凭什么嫁给他?”
“呵,本来,我还想让你看看他多么不堪一击。”
“可惜,让他躲过去了。”
“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回来了,一样能证明,我比他好太多!”
沈寒星的声音冷得像冰,“傅景珩,我们早就离婚了。”
“如果你还有点良知,就该安分守己。否则,不用祁墨勋动手,我会亲自送你去监狱。”
傅景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就这么恨我?为了祁墨勋,连夫妻情分都不顾了?”
“夫妻情分?”
沈寒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你不择手段对付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仇恨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翻涌的情绪,“如果你是为了城城来的,我可以让你看他。但如果你是来捣乱的,就请立刻消失。”
傅景珩的目光转向阳台,城城正踮着脚和寻寻说话,小脸上满是笑意。
他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变得偏执:“寒星,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把海外的产业都处理掉了,以后就在国内陪你和城城。我们一家三口,像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