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化作丘宿鱼借给少年玄袍,以及上次收徒大典,他拢共只见过他两次。
可如今自己的分神却把人给……
清鸿剑尊忽然无法直视这少年了,心中渐渐浮现出愧疚。
想法甫一落下,龙屁颠屁颠从大殿飞到了寒池边,小心翼翼地问:「哥,那事……你结束了?」
清鸿剑尊眸子冷淡瞥向他。
龙立即赔着笑脸道:「我知道不是你,我的意思是,方才可是你的分神?除了他,还有谁敢有这个胆子与人——」
龙觑着清鸿的脸色及时住了嘴,「对了哥,你问过他对方是何人了么?」
「毕竟是用你的分神与那人产生了因果,你是不是该早做打算——」
「啪叽。」
龙蓦地被一股力量扔回魂玉柱,身躯长长盘绕了几圈。
「哥,哥!」
他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也无法离开魂玉柱。
龙欲哭无泪,「哥,这种事习惯就好,毕竟你也活了一千多年,看开些。」
「想当年我也是花丛老手,你若是有困惑之处尽管问我——」
「唔唔,唔唔!」
龙瞬间被封住口,忽然不能说话了。
***
「呃!」
聂更阑骤然从玉榻上坐起身茫然四顾。
视线落在眼前还算精致的洞府里,他渐渐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聂更阑眼眸低垂。
是了,直到现在,他也依旧奢望着能成为灵音宗清鸿剑尊的徒弟。
那是他遥不可及的梦。
可如今,他却衤果露身体掩着被子坐在刚发生过激。烈双修的玉榻上……
那是无间魔域的主人,白衣人。
还有师兄。
想到丘宿鱼,他面色沉了沉,耳边似乎响起沉睡之前那声低低的呼唤。
是错觉么?
聂更阑思索之下毫无头绪,只能掀开锦被起身。
这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体裸露,脸不自觉一热。
他下了玉榻,刚从屏风旁的架子拿过衣袍,就看到白衣人从洞府外走了进来。
聂更阑面颊倏然一热,动作幅度颇大地坐回榻上,慌乱扯过锦被将身体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