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她轻咳一声,“就是想到些不该想的事,回去再告诉你。”
“好吧。”
最后十几分钟的演出很快结束。零点钟声敲响时,漫天彩带从顶棚飘落,现场变成一片欢乐的海洋。
姜雅南第一个拥抱了权至龙,在他耳边轻声说:“新年快乐。我爱你。”
他回抱住她,眼底盛满温柔:“新年快乐。要一直爱我。”
“嗯,会一直爱你。”她的眼睛也弯成了月牙。
真好啊,他们又一起走过了
一个四季。
AfterParty的邀请很快传来,但权至龙以腰伤为由婉拒了。
回到酒店,姜雅南第一时间请来了理疗师。
看着趴在床上忍痛的他,她拉来软椅在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说:“下次不舒服要早点说,别总硬撑着。”
“不想让你担心嘛。”他转过头,露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
理疗师手法专业地在他后腰处推拿,酸胀感一阵阵袭来。他疼得直抽气,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姜雅南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帮他把遮住眼睛的额发撩起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断断续续地提起:“对了……你之前在后台说……回来要告诉我……是什么?”
姜雅南看了眼正在专注工作的理疗师,眨了眨眼睛:“嗯……等结束再说。”
权至龙从她躲闪的眼神里读懂了潜台词,齿间漏出几声低笑,瞬间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嗤……该不会是……我想的那种事吧?”
姜雅南伸手捏住他的嘴巴:“专心忍你的疼,猜对了也没奖励。”
第86章
姜雅南觉得自己被“催婚”了。
事情发生在上个周末。小叔姜泰京的女儿刚满月,小婶婶从月子中心回家后,她和妈妈崔平惠一起去探望。巧的是,平时总见不到人影的姜泰京居然也在家。
随着年龄增长,她和姜泰京的关系缓和了不少。现在的姜泰京除了嘴巴依旧毒舌之外,对她倒是越来越好——大概他终于明白,不能再用“扯女孩头发”那种幼稚的方式来表达喜欢了。
婴儿房里,小宝宝睡得正香。崔平惠和小婶婶低声聊着产后调理和育儿经,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奶香味。
姜雅南正凑近看着小堂妹粉嘟嘟的脸蛋,刚拍了张照片发给权至龙,就听见姜泰京在身后说:“南南,跟我来一下书房。”
姜泰京目前在首尔地方警察厅任职。姜雅南跟在他身后,一边踏上楼梯一边半开玩笑:“先说好啊,小叔,我可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姜泰京脚步未停,只是回头瞥了她一眼:“这么心虚,是亏心事做多了?”
姜雅南立刻在嘴边比了个拉链的手势。
进了书房,厚重的实木门“咔哒”一声关上。姜泰京径直走到书桌后的皮质转椅坐下,身体往后一靠,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姜雅南砸懵了:“你和你男朋友打算什么时候分手?”
……?!
姜雅南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没好气地说:“还是那句话,盼着我点好吧,小叔,切拜!”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他的脑回路让姜雅南有点跟不上,但她还是老实回答:“再过几年,我们年纪又不大,急什么?现在正是拼事业的时候。”
“哼,”姜泰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结婚是需要冲动的。恋爱六年还不结婚,你们就只剩分手这一条路。”
“哈哈!”姜雅南假笑了两声,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看来您很懂嘛,是有感而发么?请分享一下您的经验之谈。”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姜泰京不理会她话中的嘲讽,眉头蹙起,像是真的困扰已久,“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那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走的家伙,还是个偶像出身。”
这话姜雅南就不爱听了。她也来了脾气:“我也想不明白,至龙哥他到底哪里惹到您了,让您这么看他不顺眼?每次见面都没个好脸色。”
“不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行!反正您不喜欢没用,我喜欢。我爸妈也特别喜欢至龙哥,我哥也喜欢。”
“你哥?”姜泰京冷笑,“姜晟禹那小子顶多算不讨厌,碍于你的面子不好说什么而已。”
“那也行,不讨厌就是良好的开端。”姜雅南寸步不让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