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血妈逼~~不就是死吗,操你妈的,老子绝对不会吃的。我跟你说,你就是给老子端来,老子也绝对不吃~~咳咳咳~~咳咳咳~~操。”二姐的老公唐少麟喊完,就不停的咳嗽起来。
随着唐少麟的干咳,二姐白皙的胸前出现了点点猩红。
“你~~这怎么了~~你们对他干什么了~?”二姐搂着唐少麟的头愤怒的大声吼叫着。
“肺痨了而已~~再加上点内伤~~吃点抗生素就过去了。嘿嘿嘿~~能不能让他保住命就看你的了~~”扩音器里,红衣女人那令人憎恨的声音,幸灾乐祸的强调再次响起。
“妈的,你们能不能干点人干的事情?你们都是恶魔。”二姐不停的怒吼着。
就在二姐抱着唐少麟的脑袋,向台下怒吼时,凌少也咳嗽出了一小片猩红点点。
“你们怎么也?你们~~你们混账~~你们都对他做什么了~~不是感冒吗?怎么会这样?”三姐一手抱着一个男人的脑袋,不停的哭叫。
“可能是下边的人为找了点乐子说打就打,然后丢冰库里冻,再用大灯焖烤,反反复复的,就这样了。都是小意思,吃点强力抗生素,用不了几天就好了。”红衣女人的声音里充满快乐。
“那些药物就是抗生素?”二姐高声问道。
“你们这群小耗子根本没有被骗的资格,懂吗?这就是调教你们的游戏和实验,爱信不信。”红衣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面对我们对她质疑表现出了愤怒,但更多的,是冷傲。
“我不吃,打死也不吃~~你滚蛋,我看见你烦,要不是你个骚娘们,老子会变成这样,你给我滚蛋啊。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我宁可喝老母狗的尿,也不想碰你。老母狗,你过来,我喝你的尿。”唐少麟愤怒的挣扎几下,扯得铁链哗哗作响。
“唐少麟,你他妈混蛋~~”二姐听完唐少麟的话,一巴掌打在唐少麟的脸上,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我不管他了,你他妈爱死不死,老娘自己吃~~操你妈的~~”二姐愤恨的爬倒小推车旁,抓起小推车上的食物就往自己嘴里塞。
“你也滚蛋,操你都操吐了,你个贱货,立刻给老子们。要不是你,我们能这样?滚啊,别让我们看见你。赶快滚蛋。”苏家兄弟也挣脱了三姐的怀抱,不停的大声辱骂着三姐。
“你跟我在一起是想要我的钱吧?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撒泡尿照照自己…”没想到凌少也开始这么说。
听了几个男人此起彼伏的辱骂,我心中一阵绞痛,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狠狠一巴掌打在凌少脸上。
“你们说的是真心话?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说,说你们讨厌我,说~~”三姐掐住苏家兄弟的脖子,看着他们的眼睛恶狠狠的说。
“对就是讨厌你,要不是你,我们能这样?就是,都不知道背着我们偷了是多少汉子。嗯嗯,跟个婊子一样…”苏家兄弟昂着脑袋,对三姐冷嘲热讽。
“那好。台下的观众,谁来操我这个婊子母狗?谁操我,我亓凡就是谁的母狗,大家都来操~~”三姐青蛙一样躺在舞台上,用双手分开了自己下体,将自己的私密部位全部展露在观众面前。
“别~~不要~~别这样~~你住手~~”苏家兄弟听到三姐的话,不停的挣扎阻止。
“还说不在乎?想让我不管你们?小伎俩,骗得过我?咱们说定了,我一定管你们到底,你们要是死了,我就在这里当婊子,当性奴当到死。”三姐说完,马上爬到小推车旁,将控制小推车方向的大鸡巴慢慢的塞入口中,吞进喉咙,忍着干呕和眼泪,将小推车顶到苏家兄弟面前。
“你跟姐说,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看着姐的眼睛说,说我张萧是个婊子母狗,你再也不想看见我。说…”三姐也爬回唐少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好你个兔崽子,王八蛋~~”二姐一巴掌抽在唐少脸上,紧接着就抱着唐少的脑袋吻了上去。
“等着,姐给你弄吃的去。”三姐看到唐少闪烁的眼神和愧疚的表情,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开心笑容,快速爬到小推车旁,将小推车顶到唐少身旁。
不用问,凌少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我心中的委屈,屈辱,以及绝望,顿时化成甜蜜和感激,学着二姐三姐的样子,将小推车订到凌少面前。
正当我们像喂小孩一样将小推车上的食物一点点喂到男人嘴里时,突然有一股四处飞撒的水珠,喷溅到我们身上以及小推车的事物上。
“你干什么~~你个老母想干什么~~操你妈的~~”当我们发现这股水珠来自刘艳梅的阴部时,我们都跳起来,咒骂着扑向刘艳梅,想要将她撕碎时,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所产生的电流,将我们瞬间击倒。
“这可是爱情试炼哦,不加点料怎么显出试炼二字?再说了,你们肚子里的清水是给他们喝的,可不是折磨你们用的。干噎不好下咽,对吧?先生们?”就在我们捂着脖子咳嗽时,耳边传来红衣女人那充满幸灾乐祸的期待声音。
“你休想,臭娘们,我死也不会让你如意的~~”唐少麟听了红衣女人的话接着破口大骂。
“别,咱不跟她一般见识。咱就要好好活下去,姐还等着你救我出去呢,姐还等着跟你结婚,生孩子,四世同堂呢,咱不怄气……”二姐赶快回到唐少身旁,像哄孩子一样把他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慰着。
“这~这~~好恶心~~饿一顿~~死不了~~”唐少麟面带苦涩看着二姐,无奈的说道。
“别任性,姐喂你。”二姐说着,将溅射到刘艳梅尿液的食物塞到嘴里,咀嚼几下后,渡给满脸苦笑的唐少。
既然有二姐做榜样,我们也有样学样,忍着恶心将食物塞到自己嘴里,然后再过渡到爱人嘴里。
肠道里的清水也被我们排泄到一个玻璃水杯,然后再一口一口的喂给男人们喝。
几个男人都面露苦涩的笑容,带着怪异的表情,看着我们一口一口的给他们喂着食物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