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温砚尘正坐在床上打电话,脸色阴沉。
电话那头,岑绍川的声音有些急切:“你赶紧派个人来警察局保我出去,我要是真的被拘留了,对你也没好处!”
“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温砚尘的声音冷得像冰:“岑绍川,我不是你的爹妈,没有责任包管你的一切。”
说完便“啪”地一声,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阳台外。
倒挂着的楚绵在听到“岑绍川”这三个字时,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
她以为当初温砚尘用岑绍川作为诱饵,只是为了引她现身。
却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认识。
而且听这口气,关系似乎还非同一般。
卧室内。
挂断电话的温砚尘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坐起身,目光扫向阳台的方向,那双深沉如墨的眸中闪过异色。
随即,他掀开黑色薄被,缓缓地站起身,赤着脚一步步朝着阳台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
楚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鼓般地敲击着胸膛。
千钧一发之际,她松开抓着栏杆的双手,身体向下一沉,在下坠的瞬间,双脚精准地勾住了阳台底下那两根粗壮的欧式承重柱。
整个身体呈倒吊姿势,完美地隐藏在了阳台的阴影之下,顶部的阳台底座,恰好遮住了她的身形。
温砚尘走到了阳台上。
夜风微凉,吹动他丝绸睡袍的衣角。
他垂下眼,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楼下的花园。
底下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可他刚才分明感觉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窥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