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快叫。”
池南:“……这是我鲛族的至宝,它当然是会回应我的。”
池南信心满满,小心翼翼地捧着匕首,对着匕首念了一句很长的鲛族语言,语调优美得像诗一样,充满了神秘感。
然而鲛人匕压根没理会他。
池南不敢置信,他可是鲛人王族最正统的传人,按理来说,由他念出来的咒语,银月匕是一定会回应他的,怎么……
“轮到我了。”虞苏说道。
虞苏看着鲛人匕:“归来。”
鲛人匕唰得一下亮起了寒光,飞回了虞苏手上。
池南整个人都傻眼了,“这不可能!你你你,你是不是又耍了什么别人看不懂的招数了。”
虞苏:“说的我好像就会耍招数一样,从我捡到它开始,它就陪我打了好几场重要的大战,一直也都是在我的丹田里蕴养的,它当然认同我。”
池南:“你说什么?你刚捡到它就能驱使银月匕?不对,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得到银月匕的?”
虞苏:“很久了。”
池南:“…………你居然从没告诉我。”
池南自闭了,这件事他居然是现在才知道!
更伤心的是,银月匕一向只有鲛族能使用,外人拿到它根本发挥不出它的威力,可银月匕好像一开始就对虞苏不一样。
这……
难道银月匕真的选了虞苏做自己的持刀人?
虞苏瞧他一脸丧样儿,道:“好了,不逗你了,一会儿我请祭司前辈跟你聊,现在我们得尽快离开这片海域。”
他们动作够快,但现在他们屁股后面还是有几艘海船在追。
池南闻言,眸光一利,走到甲板上抬了抬手,也不知道他做了啥,海面陡然翻涌了起来,十多米高的巨浪,生生将追击的船只与他们的海船隔了开来。
陆砚抓紧机会,操控海船迅速前行,在巨浪消失前,摆脱追击。
池南走回操控室,盯着虞苏:“现在可以了吧。”
虞苏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你这一手,早露出来不就好了。”
池南幽幽道:“我要是暴露了行踪,被那些该死的鲛族叛徒追杀,我一定找你算账。”
虞苏讪笑,这才想起来池南还在躲避追杀呢。
他也不耽误,赶紧将鲛人匕拿出来,请出了鲛人祭司。
沉睡的祭司睁开来的双眸,似乎已经知道虞苏为什么叫他,所以现出了灵体,漂浮在虞苏等人面前。
虞苏行礼:“前辈,打扰您休息了,这位是池……呃,现在鲛人王族,他知道您的存在后很激动,希望与您见一面。”
池南赶紧恭敬道:“拜见祭司大人,晚辈凌渊,是现任鲛人族太子,我父亲是上任鲛人族的王---凌启。自从那场大战后,晚辈和前人一直在寻找银月匕和您的下落,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没能找到。如今见到您,晚辈实在太激动了。”
银月祭司冷静地打量着他,“你父亲是第几代王。”
池南说了一个序号。
银月祭司望着他的目光像是将他看穿,“那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池南哽咽了。
虞苏暗暗吐槽,两回了,祭司前辈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啊。
池南深深低着头:“让您失望了。”
银月祭司:“我失不失望的,鲛族也不归我管了。”
池南:“呜……”
虞苏尴尬,悄悄走到简云川、虞舟和陆砚三人那一边,决定给池南留点儿面子,免得他事后想起来要钻地缝。
池南的声音传来:“鲛族发生了很多事……”
接下来池南说了鲛族的事,但虞苏他们为了池南的面子,没有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