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棠痛叫一声,下意识挪动玉足,向前爬了一步。
“贱货!看看你的贱屄!一打屁股就出水!还有比你更贱的女人吗?”迟文瑞理都不理,照着嬴棠的股沟又是一下。
“啊——”嬴棠扬起玉颈,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屁股抖动中,脚尖踩着高跟鞋又爬了一步。
许卓双手握拳,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
却又极为不解。明明是耻辱的虐待,棠棠的水为什么流过了腿根?
“啪啪啪啪!”迟文瑞连续发力,打的下屁股便抽搐着一两下猛尿,驱赶着嬴棠难堪爬行,留下一枚枚湿漉漉的脚印。
于此同时,迟文瑞还在不断发问:
“说!是谁糟蹋了你的婚房?”
“啊——是我!是我糟蹋的!”
“你是什么?”
“啊——我是贱屄!我是不要脸的贱屄!”
刚刚还是英姿飒爽的绝色女律师,打的迟文瑞毫无还手之力,现在却只能摆出最淫贱的姿势,任人抽打凌虐。
这种反差感让许卓近乎窒息。
“李有有!你跟我老公一样废物!难怪阿宁要给你戴绿帽子!用力啊!抽烂我的贱屄!”
嬴棠挑衅的声音冲击着许卓的灵魂,强拉着他回到了现实。
凝目看去,正好看见李有有眼神一厉,戒尺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抽中了嬴棠的下体。
“啪!”水花四溅。
“啊啊啊啊——”嬴棠放声大叫,扭着大屁股狼狈的爬了好几步。
许卓豁然起身,顾不上未婚妻对自己“废物”的评价,伸手去按红色的按钮。
“主人!啊啊!贱屄好爽!就这样抽它!哦哦——抽烂它!啊啊——越打越贱!”
嬴棠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骚媚,修长的左腿宛如母狗一样抬起放下。
许卓的手指已经碰到了红色按钮,却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啪啪啪啪——”李有有有再不容情,好像化作了许卓记忆里的迟文瑞,抽几下屁股又抽几下骚屄,驱赶着嬴棠在阴森的地下室里骚叫着爬行。
不知不觉间,嬴棠竟然爬到了镜墙这里。
“啪!”就在镜墙前面,就在许卓的视线里,就在距离他近在咫尺的地方,戒尺重重抽在了嬴棠肿胀凸起的阴蒂上。
“嗷——”嬴棠哀嚎一声,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在地上。
下一秒,嬴棠忽然抬起右腿撑住了镜墙。
渐渐沥沥的水流顺着屄缝流淌,很快就变得急起来。打湿了黑漆漆的地面,也打湿了映照着骚屄的镜墙。
许卓缓缓坐下,看着眼前的未婚妻如同母狗一样撅着大屁股抬起一条腿,“呲呲”的水柱好像击中了他敏感的心尖。
李有有心头一悸,忽然想起了镜子后面的许卓——刚刚被嬴棠刺激的上头,竟然把许卓忘了,还当着人家的面把嬴棠打到失禁。
“咕噜”,李有有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看向许卓所在的方向,却只看到了镜子里忐忑不安的自己。
警报声没响,说明许卓没有按下去红色按钮。
也就是说,这些还在他承受的范围。
李有有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结束排泄抖出尿颤的嬴棠,却怎么也想不起不久前看过的视频。
接下来该做什么来着?
是啊,接下来要做什么?许卓想的也是这个问题,忍不住再度陷入了回忆。
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嬴棠爬到阳台上,抬起一条腿,在抽打中迎来了崩溃的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