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等给陛下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
“都免礼吧。”
隆昌帝坐在主位上,问一旁的皇后:“悦嫔如何?”
皇后面带忧色:“太医已经在施针给悦嫔保胎,只不过一时半会怕是难结束。悦嫔的胎……实在凶险。”
平妃随口嘀咕,“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事?”
双眸目光看向内室,带着淡淡道担忧,皇家的孩子难将养。
皇后面色肃然,“贤妃,墨竹苑就在潇湘玉沁附近,你可发现什么异常之处?”直接把贤妃的嫌疑提到最大。
贤妃淡声道:“进来天气躁热,五皇子不耐热,臣妾倒是很少出来走动。”
自从被陛下训斥,又遭到皇后嘲讽。贤妃倒是甚少抱着五皇子乱走,就连自己都很少出来走动了,对于悦嫔的事倒是没怎么插手。倒不是她心善,悦嫔就在潇湘玉沁附近,如何在苑内出了事,那第一被问责的就是自己。
平妃冷声道:“皇后娘娘还是别妄加揣测了,这到底是如何出的问题还不一定呢。”
皇后看了平妃一眼,“本宫也是随便问问,毕竟贤妃住的近,总比旁人发现疑点的机会大。”
平妃轻笑:“怕是没人会那么蠢,让自己家里走水。”
皇后冷冷看向平妃,平妃目光直视回去,毫不畏惧。
婉常在插话道:“平妃娘娘这话说的,还有那贼喊捉贼掩耳盗铃之辈呢。”
隆昌帝将茶盏重重搁在桌子上,“悦嫔情况不明,你们倒是有精力在这吵嘴!”众人齐齐噤声,起身请罪。
副院判章德走出内室跪地请罪,“启禀陛下,悦嫔娘娘的胎已经保住,只是还需好好调养,从现在到生产之日都不可下床。”
隆昌帝沉声吩咐:“悦嫔这一胎就交给你来保,出了问题朕唯你是问。”
章德领命:“微臣遵旨。”
隆昌帝询问:“负责给悦嫔做膳的奴才是谁?”
皇后:“是悦嫔宫里小厨房的人。”
“可搜查过了?”
皇后瞥了一眼隆昌帝,观察了一番她的脸色:“臣妾已经派人过去了。”
派去搜查的奴才东西找到了,人也自尽了,线索直接断掉。
隆昌帝冷声下达了残酷的命令:“把经手过的人一一拉去审问,若问不出什么,通通杖毙。”
宫里的奴才清理了一批又一批,却总是看不清楚自己主子。
最后也没人交代个所以然,这件事便以几个奴才的命丧而结束。
安排好之后,隆昌帝便离开了墨竹苑。
医女给悦嫔收了针,温常在陪在悦嫔的床边,面带担忧:“姐姐你可好些?”
悦嫔面无血色,声音虚弱如风中残烛,“已经好多了。”
温常在满脸关切,毕竟她现在命运可是和悦嫔机密相连。令贵妃和贤妃她都得罪了,皇后也不是好像与的。她可不想悦嫔姐姐没了,这样就不得不另寻出路。
可除了皇后,她无路可选。
红芝端着安胎药上前,悦嫔挣扎着要起身。温常在看的心颤,连忙将人扶起来。
悦嫔一口一口的喝掉了药,“可真是苦。”
温常在秀眉微蹙,“良药苦口。姐姐这次的事,你可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