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五年后
月光皎皎,水声潺潺。宫中风声鹤唳,颇有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锦瑟看着坐在不远处的半大少年,眼神透着微微担忧。
李旭放下手中书卷,看向面带忧色的母妃。“母妃,你怎么了?”
锦瑟摇摇头:“没什么,最近皇后行事疯狂,你小心一些。”
李旭点点头:“儿臣明白。前几日儿臣去看了五皇兄,皇兄他很是颓废。贤贵妃娘娘看着儿臣眼神很是奇怪,儿臣没多待就离开了。”
锦瑟倒是不觉得自家儿子去看看五皇子有什么不对,毕竟是兄长,不去看看,难保隆昌帝不多想。
“去看过也就看过了,不必在多去,平时关怀几句就是。五皇子出了这样的事,贤贵妃自然伤心难过,你也不好总在贤贵妃面前走动。”
李旭轻声问:“母妃是担心,贤贵妃娘娘对儿臣不利?”
锦瑟容貌未便的秀美容颜,黛眉轻轻蹙:“母妃素来和贤贵妃不睦,母妃能荣封皇贵妃,未尝没有皇后下狠手只是五皇子残疾的因素在。虽然贤贵妃得隆贵妃之位,但是五皇子也因此废了。得力最多的人却不是她,这让她怎么想?”
李旭明白利害,“儿臣都听母妃的。”
锦瑟问道:“母妃给你求的平安玉佩,可一直戴在身上?”
“儿臣,一直佩戴从未离身。”说着怕自家母妃不放心,还从衣领中把玉佩抽了出来。
“一定要戴好,母妃给你的药,也要时刻携带。”
李旭点点头:“儿臣明白。”
锦瑟放下心里,只是眼皮不停的跳,心里和有些焦躁不安。皇后太安静了,她总觉得皇后不会想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杜鹃急步走如殿内:“给皇贵妃娘娘请安,给六殿下请安。”
“免礼,出来何事?”
杜鹃神色有几分不自然,“皇后中毒,许多人都赶过去探望了。”
锦瑟拧眉:“皇后怎么会中毒……”
李旭和自家母妃表情如出一辙,对此深表怀疑。
“母妃,会不是皇后娘娘设下的圈套?”
锦瑟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旭儿你待在烟波浩渺,不要出去,母妃去看看。”
李旭拉住母亲的手:“母妃……”
锦瑟:“于情于理母妃都逃不掉,若是你我都不去,难免落人话柄。”
卸下珠钗,只戴着零星几个簪子便匆匆朝着凤栖梧同去。
坐在华贵隆重的凤撵上,锦瑟陷入沉思,皇后自己总不会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莫非是为了博取陛下同情,用的苦肉计?
亦或者是贤贵妃出的手,报复皇后?
“令皇贵妃到!”
“臣妾等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金安。”
“免礼。”
锦瑟坐在隆昌右侧,贤贵妃听着里面的痛哭哀嚎,眼底划过一抹快意。
皇后做了那么多恶事,如今自己遭了报应,不知道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