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想出来了么?在你胸上和脚底写什么?”
“没有……”
“那你想吧,我出去吹会儿风。”他作势要走。或者说,他真的要走。
“主人……你在我胸口……写你的名字吧……”
他微笑着拔开笔帽,潇洒的在我的乳房上签了名。
我看镜子里我胸上的字迹,和他以前作业本上的字迹一样,毕业以后,我就没看过他写自己的名字了。
他提出了意见:“下面加个‘……的什么什么’,怎么样?”
我快速抢答:“……的小狗。”
“没创意。”
“……的小猪?”我屁股上还有“检疫合格”。
“太可爱了,想个色情的。”
“……的……母……狗?”
他微笑着摇头,若有所思。
我继续回答,避免他对我的放置:“……母……牛……?”
他把镜子转到反面,然后站到了我面前,他掰着我的脚趾,在我的脚心簌簌写字,我啊啊啊的呻吟着,我知道他不在乎我会不会叫。
然后他蹲下身,开始在我身上写字。我的胳膊被翻在脑后捆着,所以露着腋下,他在那里也写了字,很痒,不过没有脚心痒。
他盖上笔帽,拉凳子坐到了我面前,摸着我的脸,我的脖子,眼含笑意。
他笑着,把手伸过我头顶,用指尖抵住我的脚心,开始莎莎的挠。
我仰着的头的表情大概很难看,呻吟的声音也很痛苦,可他乐此不疲。
我痛苦的笑,痛苦的呻吟换不来一点儿怜悯,直到我的声音变得哽咽,眼角挤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