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晚挑挑眉,“当然有啊,但不是给你的。”
“一句都没有关于我的吗?”
“没有。”
闻言,江秉德心中不甘。
曾经也夫妻一场,怎么就能将他忘得干干净净,甚至见也不愿再见他一面呢。
“江国公,若无别的事,就请回吧。”
说完,江凝晚便也进入了院子。
江秉德怔怔地愣在原地,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在方云欣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回到院中,看见秦淮照和秦霜迟在那抱着孩子交流心得,江凝晚便去亭子里坐下,与凌锦澜和黎姝嗑瓜子。
“江国公找到这儿来了?”凌锦澜问道。
江凝晚点点头,“已经让他走了。”
“以前不珍惜,现在却想求原谅。”
黎姝喝着茶说:“听说江国公身体不太好,到了他这个情况,应该是想求一个心安吧,为了减轻自己的愧疚。”
闻言,江凝晚轻笑,“他也会愧疚吗?”
回忆起当初江秉德拿着她娘的骨灰,威胁她做事,后来江溪如当着她的面摔碎了骨灰坛,让大雨冲走了骨灰,她就无法原谅。
若真的珍爱一个人,怎会拿她的骨灰做交易,见到骨灰被人摔碎,是会想与之拼命的吧。
可江秉德没有。
他反而护着江溪如。
娘不见他,也在意料之中。
或许当年凌家出事,江秉德急着与她划清界限时,娘就已经失望透顶了。
黎姝点点头,“会的,一个人快要死的时候,就会想要弥补遗憾与愧疚。”
“其实他们以前也并不是不知道做过对不起人的事情,只是不愿承认,到快死了,就想要求个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