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舔过碗沿,黏稠的液体沾满她的唇角,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戴着金环的胸乳上,留下斑驳的污迹。
就在她狼狈地舔舐时,媚药的作用悄然发作。那一个月里,罗德无数次给她注射媚药,调教她的身体,让她对羞耻和性欲产生条件反射。
精液的味道和屈辱的处境点燃了她体内的欲望,蜜穴深处传来的瘙痒让她夹紧双腿,可脚镣的束缚让她无法合拢,只能被迫岔开双腿。
爱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监牢的地面上,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乳头硬挺着顶着金环,阴蒂被金属勒紧的触感让她全身发烫,羞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时,监牢外传来脚步声,两个年轻警员走了进来。他们是薇拉曾经的下属,曾经敬仰她的新兵,如今却带着复杂的神情站在铁栏外。
一个警员名叫卡特,短发棕发,眼神里满是惋惜;另一个叫雷恩,黑发黑瞳,脸上写满了愤怒。
两人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薇拉身上,看到她像狗一样舔着精液的模样,表情瞬间僵住了。
“队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卡特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蹲下身,隔着铁栏看着她,眼神复杂地扫过她满是斑驳痕迹的身体。
“你以前是我们的骄傲,现在……怎么变成这副下贱的样子?”他的语气里满是痛惜,像是在悼念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治安官。
雷恩却冷哼一声,双手握拳,愤怒地瞪着她,“她早就不是以前的薇拉了!卡特,你别傻了!”
他猛地一拍铁栏,声音里满是火气,“治安局发现了她认主和做性奴的录像带,那里面全是她跪在罗德面前舔鸡巴、被当母狗遛街的画面!她已经堕落成黑道组织的性奴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
薇拉的瞳孔猛地一缩,羞愧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她想辩解,想告诉他们这一切是被迫的,可毒哑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摇头。
紫发随着她的动作甩动,泪水滴在地面上,与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
她张开嘴,无声地喘息,试图用眼神传递自己的痛苦,可那两个警员的目光却愈发冰冷。
“摇头有什么用?”雷恩冷笑一声,转身背对她,“录像带里你喊‘主人’喊得多起劲,高潮时那骚样全城人都看到了。你还装什么清高?”
他的声音如刀子般刺入她的心脏,薇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屈辱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媚药的作用在这羞耻中愈发强烈,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爱液顺着大腿滴落,阴蒂被金环勒紧的触感让她全身发烫。
卡特叹了口气,低声道:“队长,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好好休息吧。”他转过身,拉着雷恩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薇拉独自在监牢里。
她瘫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双手被手铐锁在背后,双腿被脚镣分开,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精液的腥臭味还残留在她的口腔,胃里一阵翻涌,可媚药引发的欲望却让她无法平静。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乳头硬挺着顶着金环,蜜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夹紧双腿,可脚镣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这羞耻的发情。
薇拉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紫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狼狈不堪。
她想睡去,想逃离这无尽的屈辱,可身体的欲望却像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低低的呜咽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
最终,疲惫和羞耻压倒了她的意志,她蜷缩在监牢的角落,泪水滴在地面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狗笼,被罗德牵着狗链遛街,市民们的嘲笑声在她耳边回荡,屈辱的性奴生涯如影随形。
第二天清晨,监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铁门被猛地拉开,刺眼的阳光洒进阴暗的牢房,刺得薇拉眯起眼睛。
她挣扎着抬起头,黑瞳中满是迷雾,一个年轻警员走了进来。
他的制服笔挺而整洁,脸上带着一丝冷漠,目光扫过她狼狈的模样时,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醒醒,薇拉。”他的声音低沉而平板,“治安局已经决定好了你的去处,跟我走。”薇拉的胸口猛地一紧,羞耻与恐惧交织,她想问些什么,可喉咙的剧痛让她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喘息。
年轻警员蹲下身,从腰间取出一根细长的铁链,链条末端的金属钩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他毫不犹豫地将铁链扣在薇拉的项圈上,“咔哒”一声脆响,链条与项圈连接在一起,像锁住了她最后一丝自由。
薇拉的身体微微一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无路可退,只能屈辱地低下头。警员猛地一扯铁链,力道大得让她差点摔倒。
“起来,爬着走。”他的语气冷酷无情,带着一丝厌恶。
薇拉咬紧下唇,泪水滑落,强迫自己撑起双手,双膝跪地,像只母狗般趴在地上。
白丝美腿微微分开,臀部高高撅起,烙着“性奴”字样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羞耻的姿势让她几乎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