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故箐虞开口说话,故司琛又说:「你姑姑想要忘记放下的事,你三番两次提起来,你姑姑这里,会觉得很困扰,懂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道理这种东西,不需要多说。
说多了,大家面子上都不会好受,但该提点的,总该是要提点的。
如果提点之后,还是坚持己见,还是老样子,那就真的无法被拯救了!
被故司琛这一说,故箐虞小脸儿白了白,她笑着点头:「谢谢三叔,我知道了,我明白了。」
跟故司琛道了谢,故箐虞伸手拉着故施吃完草莓后放在桌上的手。
擦了眼泪,故箐虞笑着说:「姑姑,我想告诉你……」
她的手碰到故施的瞬间,故施就知道她接下去要说什么了。
「什么也别说。」打断故箐虞还没说完的话,故施收回了手,「有什么好消息要说,请等到母亲葬礼过后。」
这种时候,喜和丧是相撞的,真的不适合说。
故施这么说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对故箐虞着想。
故箐虞也明白了故施的用意,她笑着点点头,「听姑姑的,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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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别苑。
禾臾没想到,他会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看着被龙奕带进来的秦弦,他收起了桌上的地图。
手敲着桌面,禾臾一手托腮,若有所思。
上次一别,他告诉过秦弦,如果有事,可以给龙奕打电话,龙奕会亲自去接他。
他没想到,这么快的时间,秦弦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见了禾臾,秦弦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他对面位置上。
白色的猫最近可懒,正趴在沙发上睡觉。
有客人来,也只是懒懒的摇了摇尾巴,换个姿势继续睡。
佣人上了茶水点心,禾臾端起茶轻抿一口,「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秦弦扫了桌上的茶,随后移开视线,「我来,想问你,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见他怀疑,禾臾也不打算隐瞒,他将收起来的地图临摹图摊开,平铺在桌上。
「这就是我所说的绝世宝藏图。」
清雅的声音落下,禾臾继续喝茶。
至于他告诉秦弦这一切的动机,叫人摸不透,只觉得处处透着诡异。
但既然禾臾选择了拉秦弦入坑,那就证明他的动机本身不单纯。
秦弦看着眼花缭乱临摹地图,而后抬头看向禾臾:「你是说,你口中能治愈施施心脏的再生,就藏匿在这副地图所在地?」
几个小时前,秦弦给龙奕打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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