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齐军出征就如同是一群讲道义的正派武林高手去对战朝廷正规军一般。
秦人在沙场杀敌就能得到军功,同伍袍泽或麾下袍泽战死则会被扣军功,战后军功总额达到标准就能得到爵位。
王翦手里攥着自己的纸条,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嬴成蟜手中纸,笑呵呵的点头:“自然!自然!”
王翦一乐:“瞧长安君这话说的!”
好好的迎接仪式未能竟功。
但田轸不一样啊!
生怕有脑子不灵光的真敢出列争权,田轸当即拱手:“左相何出此言?”
就算嬴成蟜成功了,又有什么必要?
这不是给大秦添麻烦呢吗!
嬴成蟜当即道:“王上将军放心,本将半点没有触碰齐国制度的想法。”
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编制而已!
这哪能行!
秦人和齐人不同的性格特点,却都契合着该国长期执行的晋升体系。
“诸位将领告诉本将,齐军如何得胜?!”
“善!”
“也拜请左相牢记,左相现下乃是我大齐左相,二人之下万人之上!”
两张被折叠起来的长安纸同时展开,显露出两段不同的话语。
“本将心中略有想法,却还需要些许时间加以完善。”
齐人对个人英雄主义的推崇也促成了齐人对整体协同作战的鄙夷,就算是在民间冲突之际都会自觉捉对厮杀,若是以多欺少,那么即便杀死了敌人,自己也会社死——被社会评价逼着自杀身亡!
嬴成蟜需要的是一条大腿,而不是一条应声虫!
两张长安纸取来,王翦亲自动手磨墨。
春秋时期,战争双方投入的总兵力都不多,单兵实力强横的齐军总能获得摧枯拉朽般的胜利。
“不若你我将所思写于纸上。”
咱就是个小小副将,管那么多做甚?
不止说多错多,还可能会招人烦。
翟林却依旧不服:“我大齐军士向来如此血性悍勇。”
若是对翟林不满?
无须多言!
齐军将领们怀揣着各色心思三三两两的散去,嬴成蟜则是与秦军士卒一同回到了属于秦军的大营。
“否则……”王翦顿了顿,脸上的笑容也少了些轻佻,多了些诚恳:“他日秦齐交锋之际,长安君也为难啊!”
“如何得胜?”
田轸准备的美酒美食也等了个寂寞。
“临战之际,除大王并相邦外,我大齐上下皆当为左相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