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楚上柱国燕就在那大纛之下。”
“风!”
“难啊!”
“我军前部难行,拜请上柱国示下!”
项燕而今主动掀起了堂堂正正之战,这不是正中下怀了吗!
“盾!”
羌槐更是亲率精锐向着就近一支楚军冲杀而去:“就是你等阻截我部,令得我部无法寸进?”
打正面战场的大兵团作战,嬴成蟜确实不是项燕的对手。
“即便楚上柱国此策失败,其也已令两支兵马巩固了退路,随时可以南渡淤泥河而逃!”
……
“左右散阵,先歼了此部楚军!”
“休要辜负了主帅期许、休要辜负了袍泽臂助。”
“能陷此阵者,可得陷阵之功!”
喝令过后,羌槐目光转向西南,拱手而呼:“任都尉,万胜!”
但嬴成蟜还有大腿啊!
论及对百万人级战场的指挥能力,王翦若自认天下第二,当今天下无人可称第一!
现有的令旗数量完全不足以支撑同时传达嬴成蟜和王翦的命令。
嬴成蟜一边思索一边开口:“楚上柱国围歼都尉李信各部后,定会继续前进,在城内兵马的配合下猛攻莒都西城门,并迅令楚军主力入城。”
他们不可能放任数十万楚军囤聚于身后。
“而我军却会因此战之败而士气衰颓,更难以近乎相当的兵力攻破莒都!”
众所周知,齐军不善长时间鏖战。
即便如此,嬴成蟜也没有听完王翦的命令,而是在王翦下令的同时便沉声开口:“令!”
“能斩楚上柱国燕之者,可得封左庶长!”
“不可能!”
可羌槐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羌槐先是看了眼东北方向,见东北山坡上并无命令,只能恨声暗骂:“彼其娘之!”
后续各支试图阻截任嚣的楚军也都被各路秦军所阻。
田轸忍不住问:“然,即便楚上柱国以此策围歼了都尉李信各部,楚军依旧处于我军包围之中,且兵力逊于我军,不能解左相布下的天罗地网。”
但,无碍。
“令都尉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