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慢点,没人跟你抢。”
“弟弟很喜欢喝红茶啊~”
观众笑疯了,容惑要哭了。
黎酒忍无可忍地放下手里的茶具,敲出一道清脆声响,“裴时肆,你别过分。”
裴时肆懒散地轻笑了声。
他终于恢复了正常,“没过分,逗弟弟玩儿呢,我像是那么小肚鸡肠?”
黎酒神情复杂地睨了他两眼。
沉默半晌后,“……像。”
裴时肆没好气地哼笑了一声,彼时黎酒也冲完那壶铁观音,他拎起茶壶认真给容惑斟上。
“尝尝这铁观音,你黎酒姐姐以前学过点儿茶艺,味道应该是会不错,她喜欢喝正山小种,我们俩喝绿的。”
这会儿的裴时肆倒是正常很多,口吻里没有阴阳怪气和黛里黛气,反倒让容惑微微怔了一下。
容惑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
但裴时肆的确也没再摆出刚才那副看似悠懒散慢实则运筹帷幄的架势,言语和眉眼间绅士内敛了很多:
“怎么?被我吓到了?”
“不是。”容惑连忙摆了下手,他端起茶杯一品,轻点头,“是不错。”
气氛突然变得轻松和谐了很多。
观众们都看愣了。
这才反应过来裴时肆刚才都是演的,他其实根本就没那么醋精。
想想也是。
容惑毕竟是无辜的,随机抽签抽到跟黎酒同船,而且人家又本来就是这里的常驻,裴时肆哪有故意刁难的道理。
乌篷船平稳地行驶着。
黎酒喝茶都快要喝饱了,有些疑惑,“不是说上船用午餐吗?为什么除了茶水和糕点没见到饭啊……”
裴时肆也掀起眼皮环视一圈。
乌篷船并不大,明显是没有什么隐藏空间的,也不至于会将膳食藏在哪里。
就在这时。
乌篷船的行进度明显变得缓慢。
帘幕外隐约传来些响动,一道清亮的嗓音在外面响起,“几位客官,请问现在方便进来传膳吗?”
黎酒抬起眼眸望去。
她第一时间觉得这道嗓音有些熟,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帘幕就被掀开。
一道俏丽的粉色身影翩然登船。
少女戴着半透的粉色面纱,俏皮的古风型簪着似是随时都要振翅的翩跹蝶钗,粉色襦裙,娇俏开衫。
鹿呦弯腰将食盒放在几案上。
随后抬起弯成月牙般的眼眸,兴奋地朝黎酒蹦去,“看看我是谁?”
“小麋鹿?”黎酒惊喜地抬眸。
少女浅恬的馨香盈满了她的怀抱,“酒酒酒酒酒酒!”
直播间观众也跟着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