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喉间紧闭,那性感的喉结除了滚动之外,还隐隐前后收缩着。
明显是隐忍到极致了的模样。
他知道她今天受了惊吓,刚才又是被噩梦惊醒,所以不想动她。
偏偏这位猫系女友不安分得很。
偏要勾他。
勾了还不一定真的要负责。
果然。
黎酒忽然收了脚。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身体前倾着贴了过去,一双漂亮的眼眸里漾着光,“不是要洗澡吗?抱我去洗澡呀。”huaんúa33
裴时肆:“……”
他眸光深邃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眼窝陷落、眼神迷离的感觉,更显多情。
最终他还是没对她做什么动作。
只闭着气缓了好半晌,让那种感觉下去了之后,才又重新将黎酒从洗漱台上抱起,转身向浴室走去。
……
黎酒洗完澡便窝回床上继续睡。
虽然她怕鬼,但好在这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搅扰她的睡眠。
就算被噩梦惊醒,失眠这个词也绝不可能在她身上适用;就算网上骂得天昏地暗,也绝对要睡醒了再起来战斗。
后半夜。
黎酒没再做噩梦中途醒来。
许是因为被裴时肆搂在怀里,安全感要比自己独睡时更强。
她一睡便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时本以为裴时肆早就起了床,没想到映入眼帘的还是他的锁骨。
裴时肆是醒了,但他没下床。
他仍然温柔地将黎酒搂在怀抱里,她要蹭到他身边来睡,她便扣着她的后脑将她摁在自己的胸膛上。
直到察觉些许酥痒的感觉。
裴时肆低眸敛了眼怀中的女孩,果然看到她长睫翩跹。
黎酒像是找到什么乐趣。
她故意贴他贴得很近,眨着眼,用她那浓密又纤长的睫毛,一遍遍地蹭刷在他的锁骨上,惹得人痒到浑身战栗。
裴时肆的桃花眸深了深。
但他没阻止黎酒这调皮又危险的动作,只放下了手里的剧本,“醒了?”
qu4。。qu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