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也不能承认她在做那种梦!
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发誓,她平时绝对没有想过那种事!
不然,她早就效仿黄儇儇了。
沈宴见她矢口否认,更觉她心里有鬼了:「顾瑶,记住你说过的话,一日为妻,终身为妻,后悔?晚了!」
顾瑶觉得他莫名其妙:「大晚上你抽什么疯?我若后悔,你又能奈我何?」
气得沈宴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阴恻恻道:「原来你早就心存此念?怪不得最近你总是对别的男人挖空心思,却独对我视而不见!」
他锐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与愤怒!
顾瑶反手一巴掌打去他的手,她既生气又震惊:「你给我说明白,我对哪个男人挖空心思了?」
「贾莫为!」
顾瑶一噎:「呃……那不是他自闭了吗?我这还不是看在贾老爷和一千两的面子上?」
闻此,沈宴身上的戾气才稍稍散去一些,但他却哼哼道:「那你一心为开解他就不惜打击我?我也是个病人,也需要你的关心!」
「打击你?」顾瑶拧眉,「我哪有?」
「你有!」沈宴再次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借着酒精的作用,一股脑控诉道,「那日你为开解他专程带他进山,还特意带他玩抓鸡游戏,抓了整整一个时辰,你都没带我玩过!
还让他烧火丶还让他辅导阿洵读书,这都是我的事!
卤肉店开业,你也不带我去!
总之,你现在完全架空丶忽视我,你心里眼里全都没我了!」
顾瑶听着沈宴这一连串的控诉,她眉头拧得更紧了:「……你是不是有些矫情了?这些都是事儿?」
「天大的事!」
看她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气得沈宴真想再咬她一口,但他忍住了,得留着她这张嘴让她解释!
「沈宴,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挺大个人了,怎么还这般幼稚?
你行动不便,我若带你玩抓鸡,那岂不是在害你?
还有辅导小洵洵读书,是不是人家大公子主动提出来的?还有,那是人家擅长的领域,人家确实辅导的好啊!
至于卤肉店开业,一开始我是打算让你站在前面迎宾了,后来不是心疼你就打消这念头了嘛,为你好也有错?」
沈宴听了,心里的怒火顿时消了一半,但嘴上还是不肯松口:「反正在你持续忽视下,我已经自闭了,你也来开解我吧!」
说着,他便顺势将她抱在了怀中,胸腔一起一伏道:「要和贾莫为一样挖空心思的那种开解!」
闻着他身上那浓郁的酒味,顾瑶真是哭笑不得了,沈宴这是吃了陈年老醋吗?
对啊,她还会酿醋呢!
「沈宴,我突然又想起一个发家致富的法子来,你要不要听一听?」
沈宴气结,咬着腮帮子道:「不听,我自闭了,要娘子哄!」
顾瑶撇嘴道:「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日后不许再饮酒了!」
喝酒就暴露本性,还能不能愉快地玩了?
话虽如此,她还真开始认真思考怎么哄他来,谁让人家现在是沈三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