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威慑十足瞪了一眼杜小花后,便摆手下了命令:「来人,将这娘娘腔带去水牢,和他那瘸子大哥关一起,明日剥皮,为死去的兄弟祭奠!」
顾瑶求之不得,她顶着猪头脸被两个土匪手下带了下去。
看着又一个美男子被打成猪头脸架下去,杜小花真是气疯了,她又要踢他,这次杜大霸提前有了防备,轻松躲过,并且还格外大发仁慈道。
「气不过就现在去睡,明日辰时准时扒皮抽筋!」
气得杜小花淬了他一脸,便赶紧追了出去,并且还不忘回忿道。
「老娘现在就去,还一下子睡俩,不,仨,丑瘸子也收了,老娘一晚上能仨,你能吗?弱鸡!肾虚!老娘气死你!」
男人这事不能刺激,一刺激一个准。
杜大霸立刻抬脚追了去:「老子也能,老子现在就把他仨提前做了去,让你吃老子剩下的!」
这边顾瑶被带去了水牢。
她听见架着她的两个土匪手下说:「老大说了,这个滑头,得用铁链子锁起来!」
言语中,她就被那两个土匪手下粗暴地缚在了刑架上。
疼死她丫的了,她忍!
捆完她,那俩人就锁了牢门,在门外执勤。
她往四周瞅了瞅,没瞅见沈宴,却瞅见隔壁同样一个猪头脸也同她一般被缚在了刑架上。
一身红衣,身形颀长,不看脸要多张扬有多张扬,看脸要多垮有多垮。
完全看不见长啥样的。
她试探性小声喊了一句:「喂?你没事吧?你可见着一腿不好的人被关进来?」
那人开口回道:「墙角躺着一位,不知是不是你要找的?」
随后,他又对顾瑶道:「姑娘别怕,很快就会有人来救咱的!」
顾瑶正在费力地朝墙角望去,听到红衣男子这般说,她又不由扭过头来:「怕是等不到他人来救,咱们就先噶了,所以咱们必须得自救!」
看不清红衣男子的脸,但听声音,大概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大抵还是个好少年。
萍水相逢,竟然安慰她别害怕,而且竟还能一眼看出她是个女的来。
红衣少年表示不背锅:他脖子被暴力男劈的贼疼,根本就动不了,他只是听音辨人罢了。
「如何救?被绑的这般紧,还是大铁链子……」说着他不由用力扯了扯链条,丝毫未动不说,还扯得自己生疼,他发出一阵痛呼,「哎呦,痛死小爷了,别让小爷获救,否则,小爷打爆那俩肥兄妹的脑袋!」
顾瑶道:「我有办法,你先闭眼别看我!」
红衣少年:「……我脖子被肥大当家打得动弹不了了,想看也看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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