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沈宴,你……你身上有伤。。。。。」顾瑶惊呼道。
「别动,一会儿就好……」但沈宴却不管不顾,尽管压得他身上伤口确实很痛,但只有这样抱着她,心才会安。
听到他语气上的颤抖,顾瑶才没敢再动。
她只当可能是沈宴的男人生理期到了,所以情绪才会低落。
就像她每个月也会有那么两天心情低落……
她理解……
所以,男人的生理期到底是什么?
她轻轻回抱住他,努力猜测道:「乖,你是不是想那啥儿了?我身子方便的,就看你能不能行了?」
沈宴:「那啥儿?」
顾瑶:「你不用难为情,此乃人之常情,就是你想那事儿想的难以自抑呗。」
沈宴拧眉:「那事儿?」
顾瑶见他装糊涂,忍不住在他耳畔轻吹了一口:「圆房呗。」
沈宴:「……嗯。」
他本没想那事儿的,但年轻的身体经不起撩,顾瑶这么一吹,当真就给他吹想了。
顾瑶立刻挣脱开他的怀抱,开始上下其手脱他的衣裳:「那来啊。」
沈宴被她脱疼了,也被她逗乐了,他无奈大笑起来:「……你干脆弄死我得了。」
顾瑶停下来,看着他问:「心情可好?」
沈宴指着自己的脸回:「若是再来一下,就更好了。」
顾瑶照做,俯身轻轻亲了他脸颊一口,然后便继续笑眯眯看着他。
沈宴得偿所愿,像个孩子一般笑了起来:「我沈宴何其有幸,竟能娶你为妻。」
也就只有顾瑶能这般不费吹灰之力驱散他心中的阴霾了。
顾瑶继续帮他呼伤口。
她就知道沈宴绝不会和她跨越雷池最后一步的。
沈宴这个人多少是有些人格分裂的。
他一边爱的霸道自私,一边又爱得深沉,永远给她留有退路……
第197章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般穷哩?
翌日,顾瑶依约来到白玉楼。
白玉楼很大,红墙琉璃瓦,足足有三层高,相当气派,她四处扫摸了一眼,这怕不是京城最豪华的酒楼吧。
想不到那个凤瑾实力竟这般雄厚。
她一边羡慕着,一边扫摸着商机。
人无论何时,还是要有钱傍身的。
钱能镀金身嘛。
她扫摸完后,便摇着摺扇,拾阶而上。
哪知却被店小二拦下:「请问有预约吗?」
顾瑶拧眉问:「不预约还不能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