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红衣公子不止,竟又牵扯进一个蓝衣凤瑾?
「那个凤瑾浑身透着一股邪魅,当心被他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银子,京城水太深,不是你能趟的!」
听他再次这般说,顾瑶明显就有些不高兴了。
「谁做生意不是从一点点摸打滚爬开始的,再者铺子是人家红衣公子的,掌柜是人家凤老板提供的,人家能骗我啥?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沈宴闻言,停下自己手中动作,语气深沉道:「我小心之心?你可知那红衣公子的真实身份?他堂堂一个皇亲国戚难道连区区五百两都拿不出来吗?」
顾瑶闻此,也停下手中动作来,她抬头望向沈宴,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派人跟踪我?」
「何需派人跟踪?」沈宴冷笑一声,「燕乃皇室之姓,你连这点分辨力都没有,还做什么生意!」
顾瑶被沈宴的话噎得一时无语,但她还是为自己辩解道:「这能怪我吗?还不是因为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我哪里知晓寻常百姓就不能姓燕了?」
怪她喽?
「再者,怀王并没有隐瞒此事啊,人家若想隐瞒,从一开始就不会透露出自己的真实姓名来,而且,人家在再次见到我后,便对自己的身份直言不讳了。
至于他身无分文,这件事很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总之,我能分辨出他不是个骗子。」
「怀王?」听到这个称呼,沈宴突然身上戾气很重,尤其见顾瑶百般为他辩解,他更是怒不可遏道,「你又认识他多久?如何能分辨的出?」
顾瑶被沈宴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沈宴会对怀王的事情反应如此强烈。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然后解释道:「沈宴,你别这么激动,事已至此已是无回旋,我们已经签了协议,但我向你保证,我会见机行事的,而且你知道的,我自己一个人是出不了事的。」
「你不要每次都拿这个说事!」沈宴冷笑一声,「你发生的意外还少吗?非得到最后避无可避才甘心吗?」
说一千道一万,他不想顾瑶与那个怀王有牵扯。
他是个见不得光的老鼠,还是个瘸子,但怀王呢?他自惭形秽……
他从前不会这般妄自菲薄的,即便腿残,他依然努力生活……
可随着与顾瑶的交往,他便慢慢变了……
他感觉他根本就抓不住她……
如果有可能,他宁愿她也是个瘸子,这样她便不会再到处乱跑发光发热了……
「咱们在京城待不了多少时日的,为什么连这短短的时日内,你都这般不安分?难道咱们现在的日子不好吗?你为什么非得在这里开店?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打乱咱平静生活的。
还是说,你喜欢上了京城的繁华,根本就不想回去了?!」
沈宴内心很烦,很没有安全感,所以说出的话有些刺耳。
也因此顾瑶被他的话刺的有些心痛:「我非得开店?我还不是想让咱们的生活变得更好?谁会嫌银子多?你不要忘了,若无我,你爹娘到现在还在地主家做工,双胞胎也读不了书,你更不可能有机会来京城治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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