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望之所以做这个决定,是因为他白天去网吧上了会网,看到季宴礼往他邮箱里发了封邮件。
邮件里写着季宴礼法国庄园的地址,并且他已经交代好那边的佣人打扫出房间,随时可以过去住。
那就却之不恭。
第二天上午,薄应到达慕尼黑,啤酒屋还没开业,他一直等到下午啤酒屋开门,看到了合影里那个男孩,立刻就上去通红着眼攥着他领子质问:「陆祈望在哪儿?」
这人虽然很帅但太凶了,年轻的waiter有些害怕,但他始终记得陆祈望走前交代别告诉任何人,「他昨天就走了。」
薄应怒道:「他去哪了?」
waiter:「先生,你说笑了,他只是我的一个客人,我怎么会知道他去哪了。」
陆祈望最后一站到达法国巴黎,他之前给季宴礼回了邮件,写了计划到巴黎的日期,季宴礼很快就回覆说会派人来接。
于是陆祈望在附近找了个饭店吃饭,不一会儿季宴礼在法国的司机到了,并用蹩脚的国语热情地问这个坐在路边英俊的东方男人是不是季总的朋友。
司机还给陆祈望带来一部手机,里面装了当地电话卡,陆祈望当即就给季宴礼打过去:「季哥,我到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季宴礼才感慨地道:「真是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圈子里都乱套了。」
陆祈望敏感地避开这个话题:「不说这个。我打算住到签证过期,你不会赶我走吧。」
提前办签证还是因为之前心里抑郁,跟季宴礼提过金马奖后想出国散心,没想到这里反而成了他的净土。
季宴礼哈哈大笑:「你想住多久都没问题,等我忙完手头的事,就过去看你。我最近新买了一套钓具,改天一起去钓鱼吧。」
陆祈望一边推着两只行李箱一边用耳侧夹着手机走进充满法式风情的别墅,装修很有格调,像季宴礼的品味,「奉陪到底。」
季宴礼顿了顿说:「我很高兴,你还选择信任我。」
「季哥,这次是我对不起你,我的事肯定对聚星造成不少的冲击,不辞而别是我的错。」陆祈望饱含歉意,可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恶意满满的世界。
季宴礼诚恳地道:「说实话,影响确实不小,公司只能贴出跟你单方面的解约申明,及时止损。但我认为,私下我们的关系,并不会因此改变。」
巴黎是浪漫之都,庄园里种满了玫瑰花。
陆祈望每天面对一个偌大的庄园,听打理庄园的管家说庄园里还有个马场和人工湖。
管家邀请陆祈望去马场骑马,陆祈望以前为了拍戏学的骑马,正好派上用场,他每天都要去骑好几圈放松。
季宴礼是一周后来的,来的时候,脖子上带着一串草莓印特别显眼。
陆祈望调侃:「季哥,我不过就离开三个月而已,这谁干的?」
季宴礼反倒先不好意思起来:「一个小女孩,不懂事闹得。别当真。」
陆祈望眨眨眼,打趣说:「别藏着掖着,等回国,约出来见见?」
季宴礼对陆祈望的感情其实放下了:「到时候再说吧。我真是拿你们两个没办法。」
「方便透露一下名字吗?」
「飞岚。」
陆祈望震惊得嘴巴能吞下一只鸡蛋,但心里由衷祝福:「那个飞扬跋扈小公主,被她赖上,季哥,你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