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因着弘昭和嘎鲁玳连着生的,这几年她有意避孕,就是为了养身体,推算时间,应该是胤禛送她衣裳那晚,还好在热河时,他们晚上就只是纯睡觉。
胤禛又问:「这几日在路上奔波,对侧福晋的身体可有影响?」
谢大夫道:「没什么大的影响,胎儿脉象健壮有力,但侧福晋有些疲乏,想来是路上颠簸所致,还需要好好卧床休息几天,不需要大补,吃些清淡的就成。」
送走谢太医,安然坐在床上歇息,胤禛去了小厨房,亲自下厨做了一碗面端到床边,还要自己吹凉了喂给安然丶
安然哭笑不得,想要接过碗,却被胤禛躲过去。
「这碗底烫着呢,你别拿。」
「我这又不是第一胎,不用这般小心翼翼的。」安然无语。
胤禛道:「算下来,你有六七年未曾有孕了,身体的状态,和第一胎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个,胤禛想起安然刚开始怀弘昭时吐的厉害,顿时急了,忙问:「家里的咸菜,酸菜什么的可还有?没有,咱们抓紧时间腌一些,免得你到时候想吃了没有。」
安然道:「每年都有腌的,不过我现在不想吃咸菜了。」
「那你想吃什么?」
一屋子的人眼巴巴看着安然,包括胤禛。
安然失笑,指了指胤禛手里的面道:「我现在就只想着吃你做的这碗面,行吗?」
「行,怎么都行。」胤禛将面喂给她,嘱咐道:「慢点吃,锅里还有呢。」
听说额娘有孕,他们即将有弟弟妹妹了,不说嘎鲁玳,就连弘昭也高兴地在屋里转圈圈,嘀咕道:「若是额娘再生个弟弟就好了,能有人陪我玩儿,妹妹其实也不错,香香软软的,肯定长的特别漂亮。」
他喊来小顺子,问:「我以前的那些玩具,你帮我收在哪儿了」
小顺子笑道:「都给主子收在箱笼里呢,奴才这就给您找去。」
「快快都拿来。」
好几个箱笼,里头全是弘昭的玩具,他翻翻这个,看看那个,突然又有些舍不得了,这些都是阿玛额娘给他的东西,送出去哪一样都舍不得呢。
「算了。」弘昭让人将这些箱笼又搬了回去,嘀咕道:「弟弟妹妹还没出生呢,要玩这些东西估计还要许久,再说了,也不一定喜欢这些,改日去街上逛逛吧,买些新的,许是更好些。」
嘎鲁玳倒是翻了一堆漂亮的首饰出来摆到安然面前,笑道:「这些都是给妹妹的。」
安然笑道:「你怎么知道是妹妹?若是弟弟呢?」
「弟弟妹妹都好。」嘎鲁玳道:「只是我有很多衣裳首饰,还有娃娃,有的我一次也没穿过,但是现在都穿不上了,要是额娘生个妹妹,那些衣服就全给妹妹好了。」
「嘎鲁玳一定是个特别好的姐姐。」安然摸了摸她的头。
梨香院内,碎裂的瓷器被一堆堆送了出去,瓜尔佳氏喘着气坐在椅子上,面色沉凝,入府十年,再如何蠢笨也知道自己不会如何受宠,可连个孩子都没有,这漫漫长夜,如同一汪死水,冷的让人心颤。
「书琴。」她低声唤道:「去将我的坐胎药送给楚氏,让她务必每日喝上一碗。」
不管有没有用,先喝着吧,楚氏想靠上她,那就只能听她的话。
她示意书琴附耳过来,低声嘱咐:「你告诉她。。。。」
圣驾回京第二日,胤禛就开始忙的脚不沾地,虽说在热河时康熙也批摺子,但都是重要的,一堆不重要的都堆着,等康熙回来再处理,这不,堆了这么多天,甫一回来,别说他了,就连刚成婚的十四都被拉出来办差了。
十四虽依旧对胤禛冷脸,但在外人面前,并未表现的那般明显,但胤禛了解他的很,这小子估摸是憋着什么坏呢,但他现下没空管十四的弯弯绕,因为有一件棘手的事被他查了出来。
当时在王家村赶集时遇到的那个索相的外孙,伊尔根觉罗达春,此人是个纨絝子弟,向来好美色,胤禛见他拉着几个被卖的女子招摇过市,感觉查一查也不费什么事,便叫人暗中查了,谁曾想这一查就查了三个月,倒让他查出一件惊天大事来。
伊尔根觉罗达春名下有一处庄子,也是在京郊,庄子不大,也就两百亩,从外头看,就是个普通的富商建的小院,但内里,却是金碧辉煌,奢侈至极,里头养了许多容貌姣好的男人女人,甚至还有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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