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勋说道:「我打听过了,叶长芬是去一个固定人家拿东西的,那个老东西虽然不会透露卖了啥,但是我们知道他做的什么生意。」
「什么?毒pin?」
「这倒不是,老唐巷啥都行,就是不能做这个,我们也是很有原则的!」
蔡勋:「但是那老东西的确是个有名的毒物,听说以前是个医生,搞中医的,后来也遇到点事儿丢了工作还挨整了,出来之后就剩一个闺女,今年十七,为了养闺女,当初他就在老唐巷给人看病,也做别的东西。人送外号老毒。」
高手在民间。
韩娇娇认同这句话。
老毒肯定是有真才实学的人。
问题是,叶长芬身为顾有信的妻子,什么药品不能从医院走呀。
就算有问题的药,叶长芬也能用特殊手段得到。
她为什么要找老毒呢?
韩娇娇眯起眼眸:「除非…这个药只有老毒会做,其馀人都做不了,哥,你知道是什么药吗?」
「不清楚,我只是瞧见她了,没注意别的,说不准不是去拿药呢。」
「她一个贵妇跑去找老毒叙旧吗?」
韩娇娇还是觉得里面有鬼。
蔡勋说道:「叶长芬以前在老家的事情你知道吗?」
「不知道。」
她巴不得离叶长芬远远的,怎么可能想知道她的事情。
蔡勋也猜到了。
他拍拍韩娇娇的肩膀:「这事儿哥给你盯着问,你先进去吧,外面风大。」
韩娇娇跑去洗了手毁尸灭迹,凉水冻得她骨头疼,直打哆嗦,马上钻进了屋子里。
蔡勋又点了一根烟,在外面抽完了,让冷风吹了一会儿消散了烟味儿才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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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一点,苗月坐在床边呜呜啼哭。
陈国忠喝得烂醉如泥,躺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她的腿上还在傻笑。
苗月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婚闹弄得狼狈不堪,衣服都被扯坏了。
她没好气地把陈国忠的腿丢下去骂道:「喝喝喝,你就知道喝!」
「嘿,我儿子喝点酒怎么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他喝多了也是为了招待亲戚朋友,谁像你似的!」
陈国忠的母亲何月华端来一碗蜂蜜水。
她熟练地将陈国忠扶起来,哄着说道:「乖儿,来,张嘴把水喝了。」
苗月看他们粘腻的样子就想吐,伸手要接过碗,还被何月华瞪了一眼。
「你碰什么碰,这是给我儿子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