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听见屋里有浅浅的哭声。
他下意识扶着韩娇娇:「二哥,你说吧。」
蔡勋叹气:「其实也没证实真实情况,就是打电话来说了一下发生的事情。」
「君山出事了?」
蔡勋脸上肌肉一顿。
韩娇娇顿时觉得头晕。
她撑着孙文,站直了说道:「是出车祸了,还是遇到危险了?残了?废了?」
韩娇娇眼前一片模糊。
蔡勋急忙说道:「你别哭呀!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那你快说呀!」
她急得跳脚,顾若也急了:「我哥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开口呀!」
蔡勋说道:「没断腿断脚,也没残废,就是…」
他们三个眼巴巴地盯着他。
蔡勋不敢看他们,侧头盯着笼里的兔子说道:「失踪了。」
「什么!」
韩娇娇差点气晕过去。
断腿断脚了至少人还在,失踪了是怎么回事!
韩娇娇死死地拽住蔡勋的手:「失踪了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本来昨天跟陈强他们约好了要回来的,结果工地上面发生了点事情,君山临时去处理,然后就没回来了。」
「可是门卫张大爷说晚上看见君山开车回来过,应该就不是在工地上出事的。」
「但是车在家里,被褥也有人睡过,就是一天一夜没见到人。」
韩娇娇听不懂。
「那丶那人会去哪里了?总不能凭空消失呀!」
她拉着蔡勋不停地晃。
蔡勋的握着她的肩膀,让她冷静点:「别急呀,沈君山不会有事的!」
「你想想沈君山的身手那么好,街坊邻居也没听到打斗的动静,肯定不是被人拐出去的。估计是有什么突发情况,自己出门了。」
韩娇娇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是君山自己藏起来了?」
孙文:「姐,我听爸说姐夫的工作很特殊,说不定是有什么原因,必须躲一阵子。」
韩娇娇胸口闷闷的麻麻的,脑子也像供血不足一样,半天转不过来。
蔡勋心疼道:「娇娇,你先别慌,爸已经托人去县城主持工作了,君山不会有事的。」
「对,你说得对,他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