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怀胎三年六个月?”
舒凝白她一眼,“我就随便说说。”
“我也是。”
吸了口气,舒凝别过头看窗外,好闺蜜这张嘴还是那么气人。
苏樱习惯了她的性格,悠哉游哉地也望向窗外。两人都没说话,但也不尴尬,咖啡馆流动的音乐优雅又梦幻,这也是舒凝常来的原因。
冷不丁地,舒凝开口道:
“而且生产过后身材还会走形,啧,我都不敢想。”
她打了个冷战,终于还是转过来,仔细端详起闺蜜的脸蛋。
“不过看到你,我有点怀疑了。”
莹润的肌肤简直像在发光,那种被充分润泽后的女人风情,连她都有点嫉妒了。身材还是那么好,不止如此,胸更大了不说,形状依旧完美。
“你到底怎么保养的?比女人还女人。”
“啊?嗯……也没什么,健健身、做做瑜伽,自然而然就这样了。嘻。”
苏樱还是没绷住,得意地笑了起来,挤了挤波涛汹涌的双峰,对舒凝挑眉弄眼。
“嘁,不愿意说就算了。女流氓……”
闲扯半天,舒凝脸上又挂上了笑容,苏樱知她朋友少得可怜,感情也横生波澜,便拉她去了行一国际广场。
走走停停,只逛不买,两人仿若回到了大学时那段轻松愉快的时光,舒凝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去你店里看看吧,说不定我还能提不少意见呢。”
“瞧你这自吹自擂的小模样。”
这倒是事实,上学时舒凝的成绩从来是专业第一,不仅如此,她设计的诸多女装还在国际上拿了些小奖。
是以,当她们的导师知道舒凝毕业后去了工商局,经常是长吁短叹,大为惋惜。
心满意足地从广场出来,随手招停一辆出租车,去往了东郊。
……
“纪……干妈,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去纪姨家里先是被拉着做了贴脸瑜伽,又交上满满的“作业”,本以为就能回家了,却被她不由分说地按进了车里。
“‘别人’不在的时候,叫‘纪姨’也没关系。”
纪澜端庄严肃的容颜上泛着余韵的潮红,修长玉润的藕臂从白青色正肩衬衫的飞袖里钻出,不急不徐地操控着方向盘。
略显修身的过膝长裙掩盖下,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小皮带环住的酥腰完全不像是这个年龄该有的曲线。
“那……纪姨,我们这是去哪?”
伊幸感觉浑身刺挠,纪姨在开车,他不敢动手动脚,但是实在忍得难受。
纪姨这身轻熟冷艳的御姐风穿搭太戳他了,与往日端庄而沉凝的风格不同,隐隐逸散的女人味完全在他的性癖上起舞。
嘴角弯起一道不易察觉的弧线,纪澜的声音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和暗哑,
“隐香沐筑,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我……”
伊幸刚想矢口否认,扭头就撞见纪姨板着冷脸,抛给他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有一说一,在妈妈跟前他还敢皮一下,但是在纪姨跟前嘛,那就和老鼠见到猫一样,指东就不敢往西。
“好吧,我去过。”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不会骗妈妈。”
虽然说过私下里不用母子相称,而且想明白了的她也不屑于争那个已经被人占用的名头,但某些特殊时刻,拿出来用用也未尝不可。
熟悉的竹林映入眼帘,东郊本就荒芜,隐香沐筑的四周更是鲜有人迹,纪澜别进一旁的小道,慢慢踩下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