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蓦地抬眸,询问道。
徐寅迟疑着,像是被问到了一个绝世难题。
半晌,他摇了摇头,道:「好像,也没有了吧。」
苏阮哦了一声,语气遗憾道:「那也就是说,修士除了修仙之外,对这个世界而言就是没什么用的东西了?」
徐寅的神色有些难堪:「也不能说我们就是东西……」
「难怪,这个世界的天道衰弱,所谓的末法时代,是为了干掉没用的修士。」
苏阮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徐寅愣愣地望着她,这丫头的脑回路真是越来越奇葩了!
——
明日午时,苏阮走到陵墓的入口。
玄瞑长老与佩玲,早已在登记处等候多时。
登记处的徐寅,见她准时赶到,将她们的名字写在两根竹简上,再让她们滴血上去。
「将各自的竹简收好,你们是金丹期以下的修士,遇到什么可怕的危险,就折断竹简,附近的修士会赶去搭救你们。」
苏阮检查了一番竹简,旋即收入囊中,问道:「陵墓里的修士很多吗?」
「登记进入者,大概在百人左右,有近三成是本宗同门,其馀的都是外门修士。」徐寅如实答道。
苏阮又问道:「那怎么确保周围的修士不会见死不救?」
「不能确保。」
徐寅特别实诚地说道:「但你在折断竹简的时候,大喊一声,我是太上长老的关门弟子!」
「绝对会有前赴后继的修士,争着过来抢这份救命之恩的。」
苏阮:「……懂了。」
在玄瞑长老和徐寅的嘱咐之中,她和一脸不情愿的佩玲,最终踏入陵墓。
这个陵墓的入口,看似只是一个小小的坟包。
但当她双脚踏进之后,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色瞬间开阔起来,仿佛进入一个新的天地。
苏阮踩在一片草坪之上,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山间景色。
她抬起头,就见山峰的最高处,是一间小小的茅草屋,遗世独立。
「我曾爷爷就是在那个草屋里,拿到那把刀的。」
佩玲无不自豪地说道。
「当时,谁也上不去那座山峰,是他老人家第一个冒着生命危险,登上山峰,茅草屋骤然出现,里面只有一把刀,被他带了出来。」
苏阮面无表情地听着,没有任何的捧场。
这样的沉默,让佩玲显得尤为尴尬。
她习惯了众星拱月丶有求必应的巴结人群,一朝换成苏阮,倒是让她唱了个无人欣赏的独角戏。
佩玲撇了撇嘴,道:「喂,我们是要先去探索,还是先去灵药田?」
苏阮拿出储物袋里的地图,将其甩给佩玲,道:「这是你家祖宗给的地图,就由你来带路吧。」
「你不怕我故意带错路吗?」佩玲没好气地说道。
苏阮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她:「大家都是筑基期的修士,看一眼地图就能记住路,我还能被你带偏了?」
佩玲更加生气了:「那你干嘛还要我带路?!」
「我看你闲的吹牛皮,就给你找点事做,不用太感激我。」
佩玲气得想要撕碎地图。
但她的大小姐脾气,在一路上都被苏阮吃得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