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玄沧感到遗憾。
如果他当时没有跟着逃离,这把刀就是他的了……
「玄沧,地沛师叔,你们还想做什么?」
玄瞑早就与他们撕破了脸,省去一切的客套与试探,沉声质问道。
「师兄,你真的不肯交出这把刀?」
玄沧转动着白羽扇,慢悠悠地说道:「佩玲那个丫头,被你娇惯得有些不像话了,哪怕有老祖宗的弟子护着,也不一定能护得了她。」
这样明晃晃的威胁,让地沛的脸颊微抽,但到底还是忍住了一些想法。
因为他们的目标一致,就是为了抢夺那把刀。
玄瞑的脸色冷峻,却是没有任何退让,态度强硬道:「我已经为她做了所有我能做的事情。」
「是福是祸,就全看她自己的命吧。」
虽然他再怎么疼爱佩玲,但是要让他放弃这把刀,也是绝不可能的。
活到他这样的岁数,拥有很多的后辈。
佩玲,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
只是她像极了玄瞑早夭的大女儿,才会显得如此特别。
玄沧的白羽扇蓦地一顿。
「好,那就别怪我不给师兄留活路了。」
玄沧与地沛的视线交错,旋即以迅雷之势冲上去动手。
太上宗的内讧,引来无数人的观望。
但大多数修士也不敢上去插手。
因为这地方本来就在太上宗的眼皮子底下,外面又有一圈太上宗的长老防着外人。
只不过,他们也心存侥幸,万一有空子能钻呢。
分神期修士的斗法,宛如天崩地裂之势。
在这万剑齐鸣丶飞沙走石的环境中,渐渐走过一道白色的身影。
「刀!」
「我的刀!」
蓦地,玄瞑长老发出凄厉呕血的叫喊。
玄沧与地沛发出一声惊呼。
只见被拼命攥在手中的白玉刀,挣扎着飞出众人的视线,最终落向远处的一抹白。
风沙掠过,那抹白色犹如一场幻影,转瞬即逝。
——
尚未抵达器冢,苏阮便闻到风中的血腥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