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苏阮懒得理会这三个人之间的眉来眼去。
她顾自地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魏枝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永远隔着五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看起来没有丝毫的恶意。
正在闹别扭的佩玲与岐牧,与她们的距离越拉越大。
偶尔有几名太上宗修士,亦或是其他门派的,纷纷上前攀谈,想要与苏阮结交一番。
对于她身旁的魏枝,要么无视,要么多看两眼。
「你何时进的宗门?怎么年轻一辈的修士,像是从未见过你似的?」
因为这种情况,苏阮对他起了几分疑心。
魏枝从善如流道:「我生于凡俗,因自幼灵根特殊,被掌门的侍奉童子带入坐忘峰,便一直待在主峰修行。」
苏阮笑道:「巧了,我也是从凡俗界上来的。」
魏枝微微颔首,似乎不擅长聊天。
苏阮又问道:「那你在凡俗界,还有什么父母亲人吗?不会想念他们吗?」
「没有了。」
魏枝停顿了好一会儿,道:「我父母早逝,是哥嫂拉扯我长大的,但是不久前我出关,他们也都去世了。」
虽然他说话的语气很是平淡,但身上的冷峻骤然加重。
像是蕴藏着浓浓的恨意。
苏阮回首,说了句节哀,便匆匆结束这个话题。
她与魏枝彼此无话,默默地加快步伐。
大概走了两刻钟的工夫,幽暗的山谷豁然开朗,一束阳光笔直地照射下来。
像是好戏开场时打下的一道聚光灯。
灿烂的阳光划破黑暗,连不值一提的尘埃,也被染成了纷纷扬扬的金屑。
金屑轻柔地旋落在一座铜炉之上。
烈火腾腾,万年未熄。
无限接近于透明的高温火焰之中,那把白玉制成的长刀,悬于中空。
刀刃看似温润无锋,白玉生烟袅袅。
就是它了。
当看到这把刀的时候,苏阮的脑子里就蹦出这句话。
召唤着她的法器,就是这把白玉刀。
然而,她扭头环顾了一圈虎视眈眈的修士们,尤其是势在必得的玄瞑与玄沧。
果断地选择了吃瓜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