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匆匆赶去常青院吃饭,留下季画落收拾着书房。
「主子,您还好吗?」
苒儿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顾忌着欲言又止。
季画落脸上的笑容渐收,问道:「你想说什么?」
「您才刚进门,就一下午陪她关门折腾,外面的下人们都在说……在说……」
苒儿不好将那些荤话说出口,只能郁闷道:「她是个纨絝,可您不能自甘堕落,陪着她一起在光天化日之下,净做些荒唐事。」
「什么荒唐事,我和她不过是在……」
季画落想要呵斥反驳,却又连忙反应了过来。
在书房里,他和苏阮只是在读书交流,但是在旁人的眼中,她们却是在做着荒唐事。
刹那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她说的那句「做戏做全套」。
或许,这本就是她的目的?
可又是为了什么呢?
——
「姑父们,您们嫁进来的时候,大概准备了多少嫁妆?」
苏阮在说话间,自然地牵引到了嫁妆的话题。
大姑父喝了些小酒,笑道:「我虽是嫡子,但是生父早逝,继父不太待见我,备下的嫁妆不算多。」
「嫁妆里大概有哪些东西?」
大姑父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时隔太久,我有些记不清了。」
苏阮换了一种说法,问道:「如果换算成银两呢?」
「总共也就十五万两白银吧。」
苏阮暗自惊了一下,又转头看向二姑夫。
二姑夫是皇商家的嫡长子,身份虽低,但嫁妆是最多的。
他想了想,笑道:「大概六十万两白银吧。」
三姑夫不太擅长算帐,只能粗略估价道:「我与你大姑父差不了多少,也就二十万两白银左右。」
苏阮听到这将近一百万两的钱,顿时喝了口酒压压惊。
唯有祖父,凉凉地看了她一眼,道:「怎得,你一个女儿家,问男人的嫁妆作甚?」
「你生母与几个姑姑留下的家产,足够你挥霍了。」
苏阮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无妨,我们几个无女无儿,只有小月儿这个孩子,纵使给她挥霍,我们也是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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