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萝拉也笑了起来,“好了,告诉我,你在安东尼的房间里找到什么了?”
泰森愣了愣。
他觉得这个发言的顺序似乎有点不太对。
他分明记得,前三次讨论的时候都是由去停尸房的那队先发言,然后再顺着尸检的发现顺藤摸瓜,推理凶手谋杀的过程。
虽然以结果而论,他们组前三次的推理或多或少都与真相有些出入吧,但突然改变模式,让他这个看现场的人先发言,实在有些令他不太习惯。
不过既然芙萝拉问了,泰森也不打算把这个皮球踢回去。
“嗯,是这样……”
泰森想了想,回答:
“安东尼的房间很整齐,是的,很干净、很整齐……”
他说的是他午休时就琢磨好了的一套词儿。
但因为这些形容词全都是谎言,泰森为了让说辞与脑内相悖的场景不至于出现矛盾,所以语速比平常要慢上一些,态度也显得比平常郑重:
“但我们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一个带血的摆件,是铜器,英国的大本钟……”
“等等!”
芙萝拉蹙起眉:“你说安东尼的房间很整齐?除了大本钟之外,没有别的异常了吗?”
泰森心中咯噔一跳,脸上强装笑容,反问:“异常?你指什么?”
芙萝拉深深地看了泰森一眼。
“安东尼身上有玻璃的碎片,还有一些伤口,像是被碎玻璃划伤的。”
“哦、对!对!我想起来了!”
泰森连忙补充:
“茶几上有一只玻璃花瓶摔碎了,我想应该就是那玩意儿!”
芙萝拉点了点头,“还有呢?”
泰森一愣,笑容僵在了脸上,“没有、没别的了。”
“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线索吧?”
芙萝拉蹙起眉,语气明显尖锐了起来,“二十分钟的时间,总应该有别的收获吧?”
泰森的手悄悄在芙萝拉看不到的地方握成了拳头。
“哦,我们还调查了走廊的血迹呢!”
泰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坦然一些。
“那血迹……”
他不太明显地顿了顿:
“那血迹旁边有重物拖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