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元笑道:“宁师兄,小师弟来啦。”
“呵呵……小师弟终于来了?”粗犷大笑在天空震荡。
下一刻,一道粗壮如熊的大汉倏的出现在他们跟前。
狂风呼啸相随,三人皆衣袂猎猎作响。
“宁。。。
楚致渊只觉眼前一花,身形已稳稳落在一片青石铺就的广场之上。脚下石面温润如玉,隐隐有灵光流转,仿佛整座广场皆由某种罕见的灵材构筑而成。他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一座巍峨大殿横亘天地之间,殿门高耸入云,两侧立着两尊高达百丈的青铜巨像,形貌古拙,似人非人,眉心各嵌一枚幽蓝晶石,不时闪过一丝微芒,仿佛在扫描来者。
“这便是通天宗主殿?”楚致渊低声自语。
张继元站定身形,深吸一口气,面上难掩震撼:“比我在典籍中所见,更为恢弘……难怪能庇护十七位灵尊而不被侵扰。”
话音未落,殿门缓缓开启,一道清冷声音从中传出:“来者可是携令之人?请入殿觐见宗主。”
那声音不高,却直透神魂,仿佛不是用耳所闻,而是直接响彻于识海之中。楚致渊心头一凛,暗道此地果然不同凡响??仅这一声传音,便已蕴含精神与灵气交融之妙,绝非寻常尊者所能施展。
两人对视一眼,缓步踏入殿内。
殿中并无灯火,却明亮如昼,穹顶之上悬浮着九颗晶莹玉珠,每一颗都散发出不同色泽的光芒,交织成一片氤氲光幕,映照得整个空间宛如梦境。大殿深处,一道身影端坐于白玉高台之上,身披玄色长袍,衣角绣有无数细密符纹,随呼吸微微起伏,竟似活物一般蠕动。
“参见宗主。”张继元抱拳行礼,态度恭敬至极。
楚致渊亦随之躬身:“晚辈楚致渊,拜见宗主。”
高台上那人微微抬手,一股柔和之力托起二人,声音淡然:“不必多礼。你二人持通天令而来,自是信得过之人。尤其你??”他目光落在楚致渊脸上,瞳孔深处似有金光一闪,“竟能以凡体修成飞升术与破虚术,实乃万年罕见。”
楚致渊心中微震:此人一眼便看穿自己底细,修为恐怕早已超脱尊者范畴,莫非真是灵尊?
“晚辈侥幸。”他低声道。
“非但不是侥幸。”宗主缓缓起身,一步踏出,竟不见其移动,却已出现在两人面前,气息如渊似海,“你能融合登临、飞升、破虚三术,虽尚未圆满,却已触及太昊玉虚经门槛。若假以时日,未必不能真正踏足玉虚天。”
他顿了顿,语气忽转凝重:“但你要明白,玉虚之气非同小可。它不是滋养修行的灵气,而是重塑生命本源的力量。凡胎肉体强行吸纳,轻则经脉崩裂,重则神魂俱灭,寿元反折。”
楚致渊点头:“晚辈知晓风险,但仍愿一试。”
“为何?”宗主盯着他,“你已有地元诀第八层根基,若潜心修炼,百年内有望问鼎灵尊。何必冒此奇险?”
“因为我想知道。”楚致渊目光坚定,“为何神族能驾驭玉虚之气,而我等却被视为‘不堪承受’?若连尝试都不敢,又谈何超越?”
殿内一时寂静。
良久,宗主忽然轻笑一声:“好一个‘不敢尝试,何谈超越’。多少年来,无数天才皆因畏惧损寿而止步不前,唯有你,明知危险,仍执意前行。”
他转身走向大殿角落一处石壁,伸手轻抚,石面顿时泛起涟漪般的波纹,显露出一块半透明晶碑,碑上刻满古老文字,字字如星斗排列,流转不定。
“此为《太昊玉虚经》总纲,藏于传承石中,唯有持令者方可唤醒。”宗主道,“你既决心已定,我便允你参悟七日。七日后若未能领悟关键,便须退出,不得强求。”
“多谢宗主!”楚致渊郑重行礼。
张继元欲言又止,终是闭口不语。他知道,这条路只能由楚致渊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