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捏了捏帽子两边装饰用的小毛球,它居然一捏就响,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哇!”
范文彦蹲下捏住了另外一个,把店里的服务员喊过来再跟卷卷说:
“喜欢哪个就自己拿,等下叔叔过来结账。”
卷卷点头:“好。”
这家店的帽子确实很好看,范文彦忍不住想给家里人也买两顶,就去了隔壁的女士区域。
等祝修又又又打电话来催促时,范文彦才带着他选好的东西到柜台结账。店员已经把卷卷选中的打包好装进纸袋,至于那顶红色的,范文彦没让他拿下来。
这个城市秋冬季节是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湿冷,尤其是刚从温暖的车里出去那瞬间。
“卷卷你冷……嘶!”
范文彦关心的话都还没说完,卷卷就已经先把他的小手往范叔叔颈侧一塞。
等范文彦低头去看,想装无辜的卷卷还是没憋住。
“嘿嘿……”
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范文彦难得没有用冰冷的鼻尖蹭回去,而是跟卷卷商量道:
“等会儿在你爸面前,帮我说点好话行吗?”
卷卷:“行嘛。”
得了卷卷的承诺,范文彦抱着他走进屋。
祝修第一眼就注意到卷卷拿着的波板糖,上面有一个被咬下去的痕迹,他眉毛狠狠蹙起。
“卷卷,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还要咬这么硬的东西?”
上次卷卷啃掉了半根面包后,祝修去询问了一下私人医生,宝宝咬太硬的东西会影响发育。
用两顿炸鸡,换来卷卷拍着胸脯保证:以后再也不当小巨齿鲨了!
卷卷跑到祝修面前先抱了抱他,然后说:“叔叔咬的噢。”
祝修夺走他的波板糖,用缺口对准卷卷的嘴比划。
“嗯?”
卷卷趁机舔了一口再回答:“叔叔用我咬的呢。”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直接把祝修给气笑了。
卷卷电话手表响起,这是他自己定的闹钟,到了每天跟妈妈的通话时间,就把抱了一路的纸袋递给爸爸。
“叔叔买的。”
说完就跑进了卧室。
有帽子遮着,祝修暂时还没发现什么异样。
范文彦看祝修现在心情还行,就想赶在东窗事发前先拍拍马屁。
“就出门这么一小会儿卷卷不知道念叨了多少次爸爸,不像我女儿,上午我给她打电话想谈谈心,她问我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祝修看起来很愉悦,拿起那个纸袋问:“你买的什么?”
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的范文彦说:“是给你买的,你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祝修把里面装着的纸盒拿出来,打开后看见里面那个绿到有些刺眼的帽子,他脸色瞬间冷下来,把盒子合上扔到范文彦身上,用怀疑的语气问:
“我最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在看见绿帽子的瞬间范文彦就懵了。
或许是虱子多了不痒,错犯多了不愁,他抱着这盒子甚至发自内心点头:“那我先滚几天。”
沙发上,祝修用食指揉着酸痛的眉心。小余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食物的香味飘开,墙壁上的挂钟指针正好到整点。
卧室里卷卷跟妈妈聊完,慢吞吞走出来,祝修把他抱上儿童座椅。
卷卷用勺子试图把一盘已经在一起的丝瓜和鸡蛋分开,他玩的认真,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已经盯着他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