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夫子继续说:“这是墨。”
说完将最右边的砚台拿到十八皇子面前说:“此乃砚。”
他用小勺盛水倒入砚台中,将十八皇子的小手包在掌心里,握住墨条开始研磨,很快清水便变为墨汁。
卷卷惊奇:“哦??”
商夫子收起墨条,把笔递给小殿下,教道:“笔尖沾墨,落于纸上,便为字。”
卷卷胡乱握着笔,沾了些墨汁后再在宣纸上画出长长一条,附和道:
“只!”
他似乎是觉得这件事有趣,胡乱又画了好几笔。商夫子不曾阻拦,哪怕小殿下将墨汁蹭到了脸上。
直到卷卷放下笔,商夫子才轻叩桌子问:“臣教殿下的,殿下可都记住了?若是殿下都能答得上来,便可以出去玩了。”
卷卷震惊瞪大了眼睛:“么呀?!”
商夫子指着桌上四样问:“何为笔?”
卷卷立刻捡起他玩了半天的细杆递过去。
商夫子夸赞:“不错。”
紧接着夫子又问:“何为纸?”
卷卷想了想,把涂满乱七八糟线条的宣纸拿起,指着上面的墨迹,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只!”——
作者有话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出自《礼记·大学》
臣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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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旁边正在写课业的太子,听见卷卷这声坚定的‘只’时分神看了他一眼。
白嫩小脸上糊了好几道墨迹,一副脏兮兮的模样。
卷卷发现哥哥在看自己,就扭头朝着他‘嘿嘿’笑,正好露出下边那两颗小米牙。
祝明绪手腕不稳一抖,笔尖一颤墨迹就污了刚写好的字,他抿直嘴唇将这张快写好的字放到一边重写。
商夫子在学问上的要求十分严格,交上去的课业倘若字迹潦草又或者是有涂改,就会被他斥责是态度不端。
卷卷看哥哥严肃神情立刻收起笑容,夫子久未出声,他有些急,用力拍拍桌重复道:“只!”
商夫子合上眼夸赞:“甚好。”
卷卷也点头:“昂!”
商夫子摆了摆手:“去玩吧。”
话音刚落,十八皇子就奔着屋外的秋色屁颠屁颠跑远,风带走了他的帽子也没能让他停下雀跃的脚步。
檐下靠着柱子打盹儿的小顺子连忙替殿下捡起帽子再追上去,连声道:
“殿下,您跑慢点儿。”
商夫子拿起被太子废弃的文稿端详,眼中露出一丝赞许。
文华殿里种了两棵枫树,卷卷跑过小桥,蹲下来从满地落叶里选出完整漂亮的捡起来塞进包里。
累了直接坐在地上,歇息够了又趴在池塘旁边的围栏上给红鲤喂食。
临近晌午时分,小路子来寻小殿下,连招呼都来不及打直接将他抱起往回跑。
卷卷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裳:“哇啊!”
小路子抱着十八皇子回到文华殿正门时,正好碰上太子殿下送商夫子出来。
卷卷挣扎着下地朝哥哥跑去,一把抱住哥哥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