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年跟他拉扯着,眼看拉不住了急吼道。
“你知道这马我花了多少钱嘛?!这可都是我垫付的!!!”
锁匠丝毫不为所动,使劲儿的将王启年抓缰绳的手给掰开了,牵着马就走!
“你垫不垫的跟我也挨不着啊,这都说好的事儿,怎么又赖皮了你,走走走,走了。”
王启年不占理,所以没有继续上去纠缠,看着锁匠离去的背影,他苦着脸又喊了一句。
“昨晚的事,一定不要告与别人啊!”
锁匠远远的应了一声。
“哎呀,懂规矩!”
王启年掐着腰,一脸心痛的看着马走远,随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后转身就要回城。
然而当他转过身突然看到不知何时到了他背后的陈萍萍和影子时,差点儿没给他惊的当场去世。
受惊导致双脚忽然不听使唤的他,哐当一声就摔倒在地了,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来,王启年急忙躬身行礼。
“陈,陈院长。”
轮椅上的陈萍萍手里握着一块儿黑色实木揉捏着,眯着眼看着锁匠离去的方向轻声问道。
“那个人是谁呀?”
王启年躬着身子回头看了一眼。
“额…”
陈萍萍看向他。
“问你话呢,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呀?”
王启年表情讪讪的。
“额…”
陈萍萍笑了笑,又重复的问了一边。
“那个人是谁呀?”
这次王启年不敢不答了,大脑飞速运转。
“额他他,他就是个锁,锁匠,额,是这样的院长,昨天呐,我让他,帮我把别人家的门给开开了,然后我就让他现在赶紧走…”
说罢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陈萍萍的神色,然而陈萍萍只是微笑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东西,也看不出来个啥态度。
想了想,王启年噗通一声跪下了。
“陈,陈院长,您看,我这是头一次犯,偷窃这毛病,您就饶了我吧。”
说罢苦着脸低头颔首。
陈萍萍笑了笑,抬眼看向他,身子前倾轻声道。
“我可以派黑骑把那个人追回来。”
王启年一听立刻瞪大眼睛把头抬了起来,看陈萍萍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慌忙摆手。
“不不不,我我我,我真的就是让他配了把钥匙!我可以发誓院长!”
陈萍萍往后一靠,低着头又握了握手里的木块,片刻后抬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