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茅新荣在众目睽睽下,不愿丢了面子,只好咬牙冷声道:
“威胁我?威胁董团长和黑鳗军?别以为你有点武功就目无王法——”
唰——
他只觉眼前一花,喉头骤然一紧。
“嗬……嗬!”茅新荣双目暴突,喉间挤出破碎的嘶鸣。
那青年竟在瞬息间掠过七步之距,单手扼住他的咽喉,将他如鸡雏般提离地面。
“杀你,不过碾蚁。”王希语气淡漠,指节缓缓收紧。“几把破枪,也配聒噪?”
他盯着对方涨紫的脸,轻声道:
“你的机会也仅此一次。下次,便和阎王爷去说罢。”
说完,他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手就把茅新荣丢到了地上。
扑通!
这支队长摔了个狗啃泥,又不巧压到了受伤的手掌,发出惨叫。
四周的巡警颤抖着手,愣是没一个敢开枪。
“师兄!”
霍巧儿挣脱养母霍胜兰的手,快步上前,紧张地唤了声。
“别去,危险。”
“是啊师兄,刘猛子带人砸场子在先,他们还动枪想取你性命……你只不过是出手自卫罢了。”
张复云连忙附和。
他面色焦急,又补充一句:
“别担心,我、我去找父亲,还有叔伯族老他们,你不会有事的!”
“别担心。”
王希朝师弟师妹一笑。
“我去去便回。”
众人一怔。
这去了,还能回来吗?
茅新荣躺在地上,一手流血不止,另一只手捂着脖颈,眼底闪过阴翳。
但很快,那股阴翳又化作了凝重。
这人实在诡异。
武功强得离谱。
团防局还真不一定能治住他。
必须赶紧回军营,将这件事汇报给董团长,刘家那边也得知会一声。
“走吧。”
王希背负双手,身姿挺拔往外走。
那胖巡警用手帕擦了下脸上的冷汗,装模作样地喝了句:
“收队!押送凶犯回局!”
说是说押送,但连手铐都不敢给那青年戴上……更像是一群小弟,跟着老大往前走。
突然,青年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