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无可奈何还是精诚所至,总归是接受了他的存在。
这一认知让他心中忍不住狂喜,想要将人立即抱回自己的地盘,抱回公子院中,日日夜夜都纠缠在一起才好。
他心中空缺了数年的沟壑,似乎唯有此法才能填满。
可是不行,会把她吓跑。
肖鹤渊捏紧了手指,压下心中难忍的欲望,换上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压着嗓子,颤颤道:“所以,即便这样,蓉蓉也还不愿接受我吗?”
语气中的不可置信和破碎感瞬间喷涌而出,颤抖着嗓音语调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意味。
顾若芙还未从震惊之中抽离,又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抽泣声,慌忙抬头间再次对上了那双情深脉脉的眸子。
不见平日里的淡漠清冷,唯有细细碎碎的落寞。
他这是哭了?
顾若芙心中起疑,可偏偏在这暗沉沉的视线下又什么都瞧不清。
“你…”她急急开口,可却不知该怎么说,只得压下话头,克制的问了句:“怎么了?”
肖鹤渊没有答话,只摸索着牵起那双柔软的手,裹挟着落在了自己脸颊上已经湿润了的地方。
却也只是一触及过,转而又将顾若芙的手按在了自己未被泪意沾染的侧脸上,无比依恋的蹭了蹭。
他极力的克制着,低声道:“蓉蓉,心疾是不是会传染啊?怎么,我的心也好痛。”
顾若芙感受到了掌心处的湿濡,看着眼前人如此眷恋的模样,实在难以说出拒绝的话。
她还未开口,肖鹤渊另外一只手便又朝她趟了过来,准确的捕获了她的另一只手后,立即又裹挟着朝他胸口处按去。
指下是蓬勃有力的跳动,眼前是低眉顺眼的无辜渴求。
他这样张扬的一张脸,偏偏做起这种低眉顺眼之事显得如此娴熟。
顾若芙觉得陌生,可又忍不住的想要关切。
指尖处的勃动,让她的心也跟着一起跳个没完没了。
两只被握住的手,两处截然不同的感触,顾若芙没有要挣脱的意思,她突然意识到,她大抵这辈子都挣不开了。
“你,有话好好说。”顾若芙认命似的叹了口气,抵在肖鹤渊胸膛上的那只手轻轻的落实,一下一下极其缓慢的揉了揉。
可不知怎的,那道不安的跳动瞬间变得更快了。
扑通扑通,像是要从坚实的皮肉下跳出来,跳进她的掌心一样。
顾若芙吓得连忙缩回了手,可落空了的那只大手瞬间穿到她的背后,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瞬间将她朝前惯去。
刚刚还在她掌心疯狂躁动的心跳,带着灼热和闷响闯进了她的耳中,直直的灌进了她的脑海里。
她似乎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心跳可以这样强烈,这样吵闹。
“肖长恒…”
她急声唤出了声,语气中带着她也不曾察觉的柔软。
可偏偏话未说出口,唇上便被温热气息覆住了。
原本还满脸弱势与哀求的人此刻突然变得极具攻击性。
肖鹤渊早就忍不住了,在感受到胸口上那带着试探和讨好意味的揉压时,他便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