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琼枝一到润洲,便被南晴霁和他师尊常慈真人给拉走吃药调理去了。
至于长心眼,这事自然也很简单。
个路人,这事儿熟能生巧了,再将她放在续春门内,让她枪舌剑争抢几株珍稀灵草。
她会成长的。
听了南晴霁的解说,应
南晴霁依旧头是她想骂我,但怕吓到你,她不好意思直接骂。不过我也很好奇,按理来说小财神这个时候大小姐那边了,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不动呢?”
逃过来,大小姐正在奏乐,她那谁正在浇花。”
“哦……”南晴霁发出了一道理解的声音。
但很快,他小院门口的灵石便又开始如呼吸般缓缓明灭,代表又有人造访此地。
应五财心中升腾起了某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小院门开。
好消息是,堵在院门口的三个人,一个归星游、一个樊凌、一个江自流,都不是她们刚刚才念叨完的大小姐和龙小天。
坏消息是,把这三个男的往两边一扒拉开,后面赫然站着双手抱臂且已经束好头发的岑大小姐与祁白。
南晴霁:?
应五财:?
唯有贺兰琼枝眼眸立刻变得亮晶晶,很高兴地喊:“再思!”
不是。
不是说她们俩一个正在抚乐一个正在浇花过着岁月静好但难听的生活吗?怎么转眼间就敲开了他的院门,前面还有三个男的堵着。
“怪归星游,他脑子梗住了非要跑来菱洲找祁白切磋。”岑大小姐抱臂,准惊随着她的话音用剑柄狠狠捅了归星游的背一下。
祁白也道:“归道友还带着江道友与樊道友一块儿来的,搞得小年山太闹了,所以我们决定把他们三位丢过来。”
南晴霁:“……”
“不是我提议的。”归星游长得很正义,但眼神很无助,他试图将自已身上的锅丢回该背的人身上,当即笨嘴拙舌但努力地说:“是江道友带着樊道友找上我,要与我切磋的。”
真论本心,他肯定还是想跟岑再思切磋的。
但一来岑大小姐身价太贵,极难被请动。一来人家已经是元婴修士,和他们之间隔着一个大境界的差距,已经是绝不可能和他们切磋的了。
樊凌哼了一声。
最新背上锅的江自流抬头望天道:“我娘把我打发去了断剑崖历练,在那恰好就遇上了樊道友。樊道友听说了玄沧剑派内切磋的规矩很是向往,我就和他一起去找归道友了。”
当然,是归星游和樊凌这两人切磋,他只在旁边负责看。
樊凌言简意赅:“然后他问我和归星游跟祁白比起来谁厉害。”
南晴霁:“……”
应五财:“……”
应五财现在想掐死江自流了,他这是在干什么,这不是在挑事吗?
本来就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一,大部分传统剑修又都是脑子里只装满了“切磋”、“历练”、“提升自我”的东西,尤其拿出来被比较的对象还是大小姐身边那位!
就这样,三人联袂而去菱洲,两个剑修御剑飞行的速度快到江自流想吐,气势汹汹地组团骚扰了那边还在抚乐浇花岁月静好昏昏欲睡的大小姐一人。
来都来了,贺兰琼枝放下记到一半的册子,高高兴兴把人迎进来。
南晴霁捏着鼻子把挑到一半的药丸收起来,应五财重新抖擞精神,跟新出现的人显摆她如今的新身份。
但三个人里樊凌自小就是继承人,没有争夺的必要,对此无感。江自流自小就是摆子,实在不能理解这种颇具压力的身份,无感。唯有归星游,没能共情但送上了诚挚的恭喜与祝福,但这种来自于一个朴实无华传统剑修充满善意的祝福实在是让应五财很难爽到。
拜托,能让她爽到的还得是那种微微嫉妒,微微羡慕,为她快乐觉得这女的实在很有点东西的同时还能扑上来大喊五财姐姐求求你了养养我吧的那种——
“快了,别急。”
大小姐微微笑道:“事已至此,来都来了,我已传讯给司空释。她前些日子刚出关,如今正无聊着到处找乐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