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得到船票的概率最大,自然很少有人反对。
“我们救不了所有人,但起码能救一部分人!”
很快,就算是有人出于种种原因,想质疑这个计划的合理性,也很快被其他人说服。
“我看你就是瞎操心,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飞船有多少,谁能拿到船票,而是时空锁能不能按照计划炸出一个缺口,让我们能有机会离开!”
“说的也对,如果封锁的时空无法打开突破口,这些都是空谈。”
“可看普洱黑利城主所展示的任务完成情况……并不乐观啊。”
外围的城主和玩家代表又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要不然让鎏金玩家去破坏时空锁,是不是还有机会?”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
普洱黑利的城主打断下面的议论,“关于鎏金玩家的作战计划,已经提交给你们,这些镜面时空不仅封锁了我们的城市群,还无时无刻不在侵蚀我们的世界,而大部分的鎏金玩家,都必须集中他们的力量,对抗时空的入侵。”
他扫了一眼所有人,“更何况,以鎏金玩家的能量,进入那些镜面时空,会造成不稳定的情况出现,到时候无论是爆破时空,还是做点别的什么,都可能出现各种我们难以预料的意外。”
普通玩家要对抗的是怪物,但九级的鎏金玩家虽然更强,却要对抗更加强大的威胁——时空的侵蚀。
光是这些,消耗的资源和能量就不计其数。
“如果没有鎏金玩家的对抗,他们根本不会有时间去破坏时空锁,我们直接就会进入敌人打击的第二阶段,被熔炼成为能量。”
普洱黑利城主的话音刚落,便有人申请接入发言频道。
“我说话可能难听,但事到如今,我也得说一句。”
发言的是一个坐在内圈的男人,看他的座位,显然是属于排名第七的异界,男人其中一只眼睛带着眼罩,声音很大,“特伦斯海域贡献并且收集其他幸存者城市的资源,辅助流云和长云修建飞船,普洱黑利负责统战事宜和机械化技术提供,云雾山和我们异界,以及圣托咯阿斯,不仅出人出力,贡献出我们的所有城市资源,还组织了特别战斗队,去负责爆破那些最危险,难度最高的时空区域。”
他顿了顿,才道,“所有人都在尽力战斗,但世界排行一二的两个城市却静默无言,这是否不太公平?”
内圈有几个座位是空着的——
正是西欧奥斯的座位,但雪族的座位没有全空,虽然雪族的长老一个都没来,但城主起码来了。
“西欧奥斯的城主和玩家代表虽然没来,出的资源也不多,但他们并非一点贡献都没有。”
安妮托亚解释道,“这次的时空阵法就是西欧奥斯给出的,这种关键的时空抵抗技术十分强大而宝贵,但他们无偿献出,并且派出了三位鎏金玩家成为阵眼,负责整个鎏金阵的运作。”
独眼的男人冷嗤一声:“那又如何?才三位鎏金,我们难道就没有出鎏金吗?”
“如果我说,他们做这些,一张船票都没有要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居然有人不要船票!
这怎么可能?
“难道西欧奥斯的人有什么秘密方法,可以逃避这次的危机?”
“就算是有这种方法,肯定也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否则为什么不公开?”
“平时他们人就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在这么大的危机之下,他们连高战中心的会议都不来参加,我看他们是根本不在意我们的死活!”
“安静。”
安妮托亚的声音平静却充满了力量,“所有的幸存者城市都落在了这里,包括西欧奥斯城,只是他们的城市不允许外人进入,而根据系统的资料,他们的玩家也都全部回到了这里,并没有什么其他不为人知的逃避灾难的方法。”
“那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独眼男人质问道,“在自己的城市里当缩头乌龟?不是说鎏金玩家消耗很大,很多玩家都差点力竭吗?他们却只派出三个人!而且,根据公开的资源流水来看,他们贡献出的资源,根本就是毛毛雨!”
“这一点,我想如果异界的人和在座的各位十分好奇,一定要知道的话,我倒是可以解释一下,”
这一次申请进入发言频道的是雪族的城主,也是雪族唯一一个到场的人,“众所周知,西欧奥斯的成员都是鎏金玩家,这一点上来说,他们就无法派出普通成员来参加破笼行动。”
独眼男人:“别转移话题,我说的不是破笼行动,而是资源问题,以及他们拒绝派出更多鎏金玩家参与时空抵抗行动的事情。”
“你着什么急?”
雪族城主淡淡扫了他一眼,便让独眼男人感觉到一股威压,这很奇怪,一般城主都不是什么强大的玩家,只是有创建和经营城市的农场主而已,“我也没有否认这一点,这的确是事实,但你不要忽略一点,他们不要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