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称呼一变,关系自然而然就拉进了不少,宋森微微叹了口气。
“徐哥,楚禹很固执,他家里一根独苗,长辈也说不动他,我想,能不能拜托你,让他别干这份又累又危险的工作了?”
徐景辛的眼睛顿时就长了。
“累?还危险?这不是个养老部门,一年就一两件工作吗?”
“……”宋森无语,“那你们家那位帅哥就没告诉你,一件工作就要一两年吗?”
徐景辛:“。”
大意了!
这个劲爆的消息让徐景辛感到窒息。
他还打算得挺美,一年出去度一个月的假,这还度个锤子?
他生无可恋地问:“有,有假期吗?”
宋森委婉:“……处长的话,有的吧?”
他已经尽量用自己不多的常识在安慰眼前的男人了,他甚至觉得,今天来找他说楚禹的事是个错误。
面对头发快要被气得竖起来还佯装优雅的男人,他很识趣地换了话题。
“楚禹说周末要陪小琢去探监,一起吗?”
徐景辛愣了一下,沉默。
几年了,他一直不愿意面对许时,他一次也没去见过他,甚至鸵鸟似的不敢听他的任何消息,只知道,他作为从犯,有一般立功表现,被判了七年。
期间,他跟楚禹联络过几次,也仅限于通电话,每次的话题都不包括贺霄,就只简单问问小琢的近况,就结束了。
他坚持负责许南琢的一切费用,楚禹明白他的心意,也不跟他争,他一拍胸脯,包揽了日常照顾许南琢的活儿,也算各有分工。
许南琢复读了高三,不出意外的,凭自己的本事考上了一所名牌医科大学,就在首都,恰巧,跟许时服刑的监狱很近,每到周末都去探望他。
他早就决定好了,要考烧伤整形专业的研究生,以后好给父亲治病。
是个很有志气的孩子。
考虑了半天,徐景辛点点头:“好啊,一起吧!”
时过境迁,也该去看看了。
“昨天楚禹接到消息,说许时再有两年多点就能出狱了。”宋森说。
“减刑了?”徐景辛先是一愣,又忍不住的高兴。
宋森奇怪地看他一眼,无语。
“减两次了。”他淡淡地说。
徐景辛倒不在意他的态度,他完全沉浸在喜悦里。
小琢那孩子这回估计动力更足了!
而他,再见面时是否能放下对许时的心结呢?
宋森看了眼时间:“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徐哥,我一会儿还有点事。”
“行,那就周末见!”徐景辛爽快地说。
宋森叫过服务生结账,两人出了门,他跟徐景辛道别,潇洒又利落地上车走了。
徐景辛看着拉风的跑车飞速消失在街角,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转身看向“保密部门”的大院。
淡定的表情下面,后槽牙是紧紧咬在一起的。
他决定,今晚不用绳子动手,他要亲自对贺霄进行惨无人道的殴打!
打不过也要打,大不了最后被反杀……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