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冷笑:“永安郡的夜壶,永安郡的茶饼茶器,没想到朕还能再见到这些东西!朕说嘉贵妃怎么不当场献出来,原来是怕丢脸!”
沈奉又看向其他宫的太监。
太监们一一揭开了锦布。
“这是陈贵人送给皇上的鞋。”
“这是赵婕妤送给皇上的腰带。”
“这是刘美人亲手绣的绣帕。”
“这是李美人做的香囊。”
。。。。。。
沈奉一一看下来,越看脸越黑。
沈奉冷冷道:“这些,怕不是她们摊上卖不出去的陈货吧。”
太监们惶恐:“后宫的主子们都心系皇上呢。”
沈奉拎着鞋看了看,又拨了拨腰带,拈了拈香囊手帕等物件,怒极反笑道:“这双鞋左右脚大小都不同显然是两双鞋挑错了的,这腰带都泛白了,还有这些绣线都沾灰了,不是陈货是什么!就这样你们竟还敢说后宫心系于朕?!”
太监们跪了一地。
沈奉:“难怪她们都不当场献,原来是都怕丢脸!”
最后,沈奉把这些太监连人带东西全部丢了出去,道:“她们做得出初一,就别怪朕做得出十五!”
于是当天,沈奉就命内务总管传话到各宫,从即日起,各宫每个月的月例减半。
妃嫔们得知这个消息时,感觉天都要塌了。
减她们的月钱,对于她们来说,简直比打入冷宫还要噩耗。
可奈何这次皇上真的很生气,虽然平日里她们跟皇上很不对付,但也看得懂形势,这种时候最好莫要往皇上的刀口上去撞。
不然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像年前嘉贵妃那样挨板子。
她们自知理亏,不敢去找皇上,但转头找到了中宫来,向皇后告状。
冯婞见她们一脸委屈,叹道:“看来只要钱不到位,再好的一家人也可能反目成仇。”
妃嫔们:“皇后,这次皇上真的太让人寒心了。”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么,怎么能动不动就减月钱呢。”
“他这样做实在伤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