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男人之间的对决,我们不要插手。”
周正只好也稳着,只能自我安慰地想,真要打起来,皇上又不是打不赢。
塞勒王自知不是这大雍狗皇帝的对手,手里拿着火棍,眼神却焦急寻来,冲这边道:“他要打人,你们就不管管吗!”
冯婞:“这饼烤好了,吃吗?”
塞勒王看了看饼,又看了看沈奉,台阶都递来了他不能不下,便一把丢了火棍,嘴上道:“我先吃饱了再跟你计较!”
西北军杀进外族领地,势如洪水,勇不可挡,杀得外族连连溃败,丢城弃甲而去。
将士们得知大元帅和少将军都在塞勒,为了早日与大元帅和少将军会和,军心士气都是空前高涨。
他们知道,只有他们在前线猛烈进攻,打得外族联军难以首尾相顾,大元帅和少将军才有喘息之机。
外族联军彻底被打得四分五裂,兵力已严重不足。可西北军的后劲大,越挫越勇,对外族联军呈碾压之势。
联军又得知塞勒军正护送着大元帅和少将军赶往前线,极其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如今连前线都快保不住了,又哪里腾得出多余的兵力去阻止后方的塞勒。
各族对塞勒是严厉斥责,并不断派出使者游说,试图让塞勒王悬崖勒马,要是能说服塞勒军加入联军,把大元帅和少将军以及大雍皇帝钳制在手,定能击退西北军。
只可惜,塞勒是铁了心地要跟他们对着干。
各外族对塞勒的劝诫就变成了谩骂,只要是塞勒人,那就是关外的耻辱,是懦夫,是外族的千古罪人!
等他们赶走了西北军,定要跟塞勒好好清算清算!
可西北军也发话了,只要是投降的外族,可不赶尽杀绝,否则大军破城而入,将血洗王庭,会让整个族彻底覆灭、鸡犬不留。
外族知道,西北军中的冯韫是个狠人,他一定干得出这种事。
因而当大军攻破某一外族时,外族无力抵挡,为了自己的族人,不得不率先投降。
有了第一个降的就有第二个。
外族联军已经不堪一击。
西北军又放出话来,谁族要是敢对护送大雍皇帝、西北大元帅和少将军的塞勒军队伍下手,那便灭他全族没得商量。
外族联军后方本来就打不赢塞勒,不敢轻易以卵击石,再加上前线西北军的巨大压力,这下更加没人有这个勇气和胆量了。
要是贸然动手,自己的族因此而遭受灭顶之灾,那他们就成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