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宋清晚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林子墨也听到了这话,他艰难地抬起头,恐惧又不解地看向傅司寒。
“送他去医院。”傅司寒继续道:“找最好的医生,尽量治好他的手,然后尽快送出江州。”
“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出现。”
“司寒!你?”宋清晚无法理解。
傅司寒恨林子墨入骨,为什么要放了他,还给他治伤。
“你不是想复婚吗?这是我的条件。”傅司寒看着她,继续说道。
“做到,我们或许还有一丝可能。做不到,当我什么都没说。”
宋清晚内心激烈交战,放了林子墨,她怎么能甘心。
可复婚,是她唯一的执念。
宋清晚望着傅司寒毫无表情的脸,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林子墨。
对傅司寒近乎病态的执念压倒了一切,她转身对着那两个壮汉下令。
“照他说的做。”
。。。。。。
深夜医院急诊室,林子墨躺在病床上,双手缠着厚厚绷带。
断骨已经被简单复位,钻心的疼丝毫未减。
他脸色惨白,冷汗浸湿额发,身体因剧痛颤抖。
林大强焦急询问医生伤情,医生看着那双烂手,结论悲观。
这时,宋清晚派来的两个壮汉走了进来。
他们懒得废话,上前将林子墨连人带被单抬起。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儿子!”林大强惊怒阻止。
一个壮汉冷瞥他一眼,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他脚边。
“大小姐说了,里面的钱够你们下半辈子。拿着钱,立刻滚出江州,永远别回来。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是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