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我想做早餐。”宋清晚声音细如蚊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白璎宁打着哈欠晃进来。
她看到厨房惨状和宋清晚的狼狈,立刻放声嘲笑:“我们宋大总裁也会下厨了?做的什么黑暗料理,想毒死谁啊?哈哈哈!”
宋清晚被笑得脸颊滚烫,恨不得钻进地缝。
傅司寒没理白璎宁,对宋清晚命令道:“以后别碰厨房。”
然后,他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残局,倒掉焦糊物,洗锅,擦灶台。
宋清晚站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
自己连顿早餐都做不好,到底还能干什么?
早餐最终还是傅司寒做的,三人同桌,气氛尴尬沉闷。
白璎宁故意和宋清晚对着干,吃饭时不停找傅司寒说话。
她叽叽喳喳,一会儿说三明治好吃,一会儿嫌牛奶烫。
宋清晚全程沉默,食不下咽。
吃完早餐,傅司寒拿上公文包准备出门。
宋清晚立刻放下吃到一半的三明治,起身想跟上去送他到门口,像以前一样嘱咐一句。
刚一动,旁边白璎宁忽然开口:“哎,宋小姐,等等!”
她指着桌上一个空牛奶杯:“这好像是你刚才用过的?麻烦洗下呗?”
“我这新手表刚买的,怕沾水。”
宋清晚皱着眉,不想理她。
“哎呀,帮个忙嘛。”白璎宁故意拖延着,声音发腻。
“不然傅司寒看桌子这么乱,还以为你这租客窝囊呢。”
就这么一耽搁,傅司寒已经换好鞋,开门走了出去。
“司寒!”宋清晚心里一急,顾不上白璎宁,立刻追出去。
但她刚跑到门口,身后的房门被猛地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