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拳拳相对,只听“啪”一声,我被他那股浑厚的内力重重弹回。
刹那间,我只觉右手如同浸泡在热水中,内力竟在体内逆流。我赶忙左手压住穴位,勉强运功调理,才渐渐缓过神来。
修摩罗显然也不好受,他低垂着头,似在调息,待我起身后才缓缓说道:“师兄,原以为这是以武会友,未料你竟如此狠辣。”
我“呸”了一声,将全身内力聚于左拳,却故意摆出右拳的架势。这招声东击西,我苦练多年,今日终于可以大展身手。
“砰!”
又是一声闷响,我和修摩罗再次拳拳相对,但这一次,他如同醉酒般摇摇晃晃。
我强忍气血翻涌,气沉丹田,将内力压于左臂,猛然上步一记勾拳,带着破风之声直击他胸口!
“拳儿!不可!!!”
一道清脆的娇喝声响起,“铛”的一声琴音震荡,一股强烈的音浪迎面而来,将我和修摩罗双双推开数米。
修摩罗在地上翻滚两圈,胸口剧烈起伏,而我此时更是苦不堪言。出拳如拉弓,拉满弦却未能发出,内力无处可去,最终只会反噬。
刚才蓄满内力的左手如同满弓,这一击落空,内力沿手腕神门穴倒行逆转,冲入肘弯曲池穴,直抵腋窝极泉穴。
我顿时感到左臂麻痹,整个人如同被火灼烧一般,气血翻涌,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拳儿,醒醒,拳儿!!!”
这是我在擂台上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迷迷糊糊中,我感到背胸暖洋洋的,四肢仿佛漂浮在云端,舒适得不想睁开眼睛。
恍惚间,我似乎“看见”自己从床上脱离,飘然飞向娘亲的竹屋……
云山竹林下,一座小小的竹屋静静矗立,屋前的空地上,暗淡的月光洒下,映出斑驳的阴影。
我似乎漂浮在半空,神识如幽魂般飘荡而至,宛若在梦中一般。
恍然间,眼前忽地浮现出一俏丽女性身影,贴身白袍箍得紧绷绷的丰腴肉体被月光照得透亮,勾勒出成熟美妇在岁月浇灌下所独有的曼妙曲线。
前凸后翘、熟媚朦胧的身材饱满得仿若一只矫健母豹,又好似一件世上手艺最为巧妙工匠打造的玉壶春瓶。
两条格外修长而丰熟的肉腿一前一后交错分立,隔着一层白袍托起几道深浅不一的线条,几乎只要眯眼运功仔细一瞧,便能看穿那层薄薄的遮掩,仔细视奸那熟妇仙子欣长大腿白嫩肌肤的细腻纹理、纤毫毕现的肉感弧度。
顺着这双若隐若现的极品仙腿向上,那隐藏在女人身后的宽厚大翘臀立刻吸引了我所有的目光,不知道这位仙子美妇是不是察觉到了阴暗的窥视,在我高高飘起的神识注视下不安得扭了扭腰肢,竟然带动着两瓣肥厚高耸的美肉不知廉耻得把一抹白袍布料夹在了深邃的臀缝之间,瞬间让那本就稀薄的布料显得更加捉襟见肘,在皎洁的月光下甚至能够看出那呈倒心型的诱人形状。
而且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这对丰满多肉的圆月美臀不不仅在宽度上令人瞠目,那高高的臀峰更是展示出一种异常的挺拔与紧致!
宽厚的臀球底座极其肥硕,给予了向上耸立臀肉强有力的支撑,而臀峰则如同经过精心塑形般,逐渐向斜上方延展,直至那最高点,以如同山峦之巅般弧线向上翘起,带着一种仿佛随时会爆发的张力,仿佛随时都要突破肥润臀丘的娇嫩表皮,向上冲出。
这种挺翘的淫荡形态似乎在向他人炫耀着这位仙子美妇肉体的绝顶成熟与多汁手感,尤其是那绷紧到近乎透明的臀峰顶端,在月光下反射出一抹透亮的淫靡肉光,如同在峰顶上点缀了一颗晶莹的露珠,引诱着雄性不禁想要伸出手掌,狠狠拍打撞击上去,看看到底是男人野蛮凶狠的掌击率先淹没于温热滑腻的尻丘之中,还是守寡多年敏感娇嫩的仙子香躯,被迫高举嫩尻为侵犯的敌人献上一出颤臀潮吹的谄媚艳舞。
然而,在拥有如此惊心动魄的绝世美臀之外,与之同样不可思议地是连接臀部的蜂腰,纤细,平坦,无论如何都让人想不到这腰肢的主人竟然拥有如此硕大丰满的臀部。
再把目光向上看去,肩胛之间的白袍凸起块浑圆巨物,将贴身绸缎绷紧到了极致,无需细看,便能想见这具女体的胸前必有不输于两瓣大蜜桃翘臀的极品丰乳。
“好好好!仙子果然守信!”
修摩罗拍着手,慢悠悠地走到娘亲近前,丑陋的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他虽名为佛僧,实则他修的却是融汇百家之法,寻求各宗秘门绝学。
一年前,吐蕃番僧与朝廷阉人勾结,使中原再次改道拥佛,修摩罗便借着传教之名,四处寻找各宗秘传。
早有传言,云山有一位名震天下的绝色美妇寒音仙子,武艺非凡,他当即不惜倾尽所有,搭上了杨琏哒加这层关系,并凭借当朝宰相的亲笔信函,成功成为了顾雪鸢的关门弟子。
一到云山,这修摩罗喜出望外,江湖皆传寒音仙子如雪中洁梅,冷艳不可方物,他还以为这位仙子身形消瘦,如风中杨柳,武艺其实平平,可待他亲眼见到这位拥有着肥厚桃臀,挺拔硕乳的冷艳美妇,他就知道这绝对是绝世高手。
“修摩罗,我念你是当朝宰相之托,才对你关照有加。没想到你背地里竟然修炼邪法,胡拳经脉尽闭,血气倒转,正是你在今日擂台上暗中所为吧!”
顾雪鸢面容依旧平静如水,但她眼中的寒意已然流露。
原本无风的庭院不知何时卷起一股凛冽的寒风,带着肃杀之气,刮过密植的竹林,发出低沉的呜呜之声,乱石堆中的石块也未能幸免,尘埃与落叶在空中旋舞,使得月光下的胖僧也被一层淡淡的尘雾笼罩,一股寒意直透心头。
修摩罗强压一口真气,双手合十,嘿嘿一笑,居然在我娘亲这位寒音仙无形释放的杀气中岿然不动,凛然道:“师娘,依我吐蕃佛法之见,万事皆需明证佛法之真理。你们中原讲究铁证如山,不容半点虚妄。你说胡拳血脉不稳,气血倒转是我所致,可有证据?小僧只是听说胡拳今日擂台昏厥,身体有碍,略懂些西域医术,才特意来与仙子相见。”
这一番话说得歪理十足,却又无可辩驳。
众人只看到胡拳主动出拳被娘亲琴音拨开后昏厥,却不知其中奥妙。
修摩罗自信这手阴招无人能识破,这才敢在受害者生母面前如此放肆。
娘亲漠然不语,沉静片刻后,庭院内原本萧瑟的寒风也化作一缕白烟,她冷冷开口:“既然你和此事无关,为何胡拳和你比试后,经脉异常,连云山医叟都看不出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