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资源就是给头猪都能爬上树了,它们却还在晒著太阳哼哼唧唧
如果说上个季度是最后的观察期,那么现在,老人已经在心里给这家企业判了死刑。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如此现实,让大失所望的老人忍不住暗骂了一句:“都是一帮躺在功劳簿上混吃等死不思进取的老爷!”
之前的犹豫不决,此刻已化作坚定不移的决断。
老人此刻的心態,倒真像极了发现王牌员工的企业老板——眼前分明摆著个能力超群、无论交办什么任务都能超出预期的得力干將。
每当新的挑战来临,他第一个浮现的念头就是把这个最重的担子交到那人肩上。
原因无他,只因这个人是真干活,也真能扛得住事!
想著想著,老人不禁自嘲地摇了摇头,没想到歷经风雨如自己,竟也会不自觉地產生这种“路径依赖”。
他隨即唤来秘书,状似隨意地问道:“陈默最近在忙什么?”
见秘书面露难色、欲言又止,老人反而笑了:“这小子在国外都能搅动风云,回到自家地盘,总该安分些了吧?”
秘书斟酌再三,將网上关於陈默的边新闻细细梳理后匯报——当然,他呈报的是经过核实、更接近真相的版本,重点说明了陈默与几位女性之间的实际关係……
老人听著匯报,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却带著深思。
他何尝不明白年轻人之间的情愫?谁没有过意气风发的年华。但连续五天都不重样,还这般招摇过市,確实有些太过荒唐。
若是其他世家子弟这般行事,他或许不会如此在意。
但陈默不同——这个身家清白乾乾净净,凭本事才华发家,只有他知道在华夏有多么难能可贵!
可明明有才华,有能力,有成绩,有悟性的『四有新人,若整天只想著摸鱼躺平,不愿为国家社会多作贡献,这怎么行。
“真是乱来。”老人轻轻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更带著更深的期许。
其实秘书对这个年轻人也颇有好感,懂进退识大体,而且能为领导分忧,尤其是tt当著全球的面干了他私下里一直想干的事。
虽说后续领导为此也操了不少心,但总体来说是利远大於弊的,因此,关於陈默男人感情问题,秘书还是为其解释了一下,“呃,领导。人家男未娶女未嫁,这点事不至於吧?”
“我打算让这个不务正业的小子亲自下场造车”老人抬眼看向秘书,“你觉得如何?”
“以彼岸目前的资金实力、產业布局,再加上陈默本人的能力,確实是国內最合適的人选。不过上次沟通时,他虽然嘴上说考虑,但態度上似乎並不想亲自接手”
老人轻哼一声,目光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明天你就把他叫来见我。”
“是!”
七月最后一天的傍晚,陈默如约而至。
当老人抬头看到他那一头利落的短髮时,原本刻意板起的面容瞬间破功,忍不住笑骂:“你这头髮是怎么回事?“
陈默摸不清这次紧急召见的用意,只得抬手摸了摸有些扎手的发茬,笑著说道:“天气热了,剪短些方便。“
“蛮好蛮好,”老人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就当是从头开始了。“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陈默心里直打鼓。
什么从头开始?他又不是刚从里面放出来。
直到接下来的谈话展开,他才真正明白“从头开始“这四个字的分量。
“造车?我?”陈默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没想到是旧事重提。
好在他之前就有所准备,开始打苦情牌,“领导啊,別看彼岸这些年攒下点家底,但我们深耕的一直是软体领域,对造车確实没有经验。”
这番说辞倒与彼岸一贯的作风相符——纵观彼岸的发展歷程,基本都是强大自身,很少主动挑起爭端,只有被逼急眼了才偶露狰狞,然后惊艷世人,这点倒是跟他们一直以来贯彻的风格高度一致。
老人显然不听他狡辩,
“陈默,这是组织交给你的任务,也是对你的信任和对彼岸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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